相反,她家特意送去书院读书的小儿子,比吕秋明小一岁而已,差距却很大。
看着二儿子拉着吕秋明兴致高昂的喝酒逗乐,俨然一副同僚兄弟模样,李氏心里有点不舒服。二儿子对小虎子可没这么欣赏过,吃里扒外。
晚饭散去后李氏便迫不及待的拉着孙璟瑜教训:“你瞧瞧小明已经是廪生了,咱们家小虎子何时出头?你做兄长的怎就不能帮帮小虎子?”
孙璟瑜头疼不已:“娘,小明考中廪生和小虎子和我完全不是一码事。他考中廪生是他自己的努力,咱们家小虎子要是能考个廪生我做哥哥的自然高兴,可是急不得,小虎子年纪还小,根基不稳,晚几年再考不迟。”
“晚几年?他只比小明小一岁而已。晚几年那差距多大?”
“何必计较这种事?那和年龄无关,四十岁才考中秀才的比比皆是,若真有心读书,坚持下去定有收获。急功近利使不得,小虎子一没小明的天赋,二不如小明刻苦,连决心都不如小明。他还需磨练,总要人逼迫他读书那怎么成。凭他现在那点墨水,考秀才还得努力。”孙璟瑜豪不委婉的批评让李氏更加不甘心,“那可是你亲弟弟,你莫把他看的太低。”
孙璟瑜摇头叹息:“正因为他是我弟弟我才这么说,总之没我的允许他别想抱着碰运气的心态去参加童试,那样即便考过了也没前途。”
“哪有你这样的兄长,还不让小虎子参试!”
“这是为他好,不足就是不足,前程大事岂能儿戏。”
考场之事,素来几家欢喜几家愁。
这边笑声不断,那边阴雨连绵。
出门被张远山堵住的孙璟瑜站在屋檐下,尽量避免雨水打湿自己的衣服。
张远山双眸猩红,失魂落魄道:“为什么我没中?”
孙璟瑜状似苦恼道:“批阅的人可不是我,不如你去问问徐老爷?”
“你耍我!一定是你耍我!”
“我可是完完全全按照你的吩咐在做,打听题目,奉上文章,最后你自己背诵抄写就行,题目都是那题目,文章也是好文章,我有哪儿出错了?我言而有信,倒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说好了要保证我考中秀才,你失言了,你难道就不怕我把画传出去?”
孙璟瑜不慌不忙拿出契书,摊开丢给张远山:“你仔细看,每一条我都做到了。保证你一定考中秀才,这个可没有。”
张远山傻眼,瞪着白纸黑字,乍一眼看去的确是那么回事,仔细看却是孙璟瑜说的对,题目给他问到了,文章也写了,但是中没中,可不关孙璟瑜的事。
但是张远山也不是傻子,孙璟瑜写的文章不可能中不了秀才。结果落榜了,可想而知就是有人故意让他不中。
33 抢手女婿
深深感觉自己被孙璟瑜玩弄一番的张远山气得脸孔狰狞,竟想也没想便一拳头朝着孙璟瑜的脸揍了过去。二人虽同是读书人,那张远山早年却是村里如流氓般的匪类,长得混实壮硕,一拳头打下去孙璟瑜保准见红,幸好孙璟瑜有防备,急急躲闪开来。天在下雨,脚下路滑非常,孙璟瑜这么一让差点滑倒,正在思索接下来是逃走还是将计就计。
巧见小路不远有二村民挑着草木灰着急躲雨,方向正朝这而来,孙璟瑜一咬牙,不躲也不让了,由着张远山揍了几拳头,心想挨这几下也就疼些时日,但是张远山却要疼半辈子。
从张远山如此愤怒的挥拳举动便可确定了他的推断,张远山手里只有一幅画,那幅画还变成孙璟瑜房里挂着的孔雀图,正因为张远山没有了可以威胁孙璟瑜的东西,所以才会这么狗急跳墙,不然张远山保准一副小人嘴脸继续威胁。孙璟瑜暗笑不已,凭张远山那点水墨,画个鸭蛋都画不圆,即便想
-->>(第4/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