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讷讷开口,不知从何问起。
泄天机整着衣衫,毫不避忌地穿戴:“嗯,昨晚娘子折腾了一夜,天微微亮时才容我睡下。”
我险些上不来气,急忙又问:“那我对你……”
“放心吧。”他系好腰带,回过身看我,暧昧一笑:“我会负责的。”
我绝望的捂着脸埋进双膝,头脑发紧的回忆细节,未果。
这时我又忽然想起娘交代过,女子初夜后必定酸痛乏力,遂连忙往小腹摸去,却不防一阵酸痛,惊得我冷汗倒流。
“咚”的一声倒在床上,我哀号道:“姨母又来鸟!”
这次姨母来势汹汹,真是不夺去我半条命誓不罢休,把我累瘫了两天两夜终于平息,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血染床铺。
到了第三天,我下床后的第一个念想就是去“老庄”看看,没找到泄天机,二话不说就带了左左、右右赶在午时之前到达钱庄门口。
一进门,本就虚浮无力的脚下正踩了不知是谁掉的一锭银子,立刻被绊了一跤,“咣当”一声撞翻了端茶递水的伙计,掀飞了他手上的热茶碗,就势泼向正从门口走进来躲闪不及的贾二。
我晃晃悠悠的被左左、右右扶起,虚脱无力的一手抱了一个,上前和一身茶渍贾二赔礼,在旁人眼里故意做出因连夜笙歌而耗虚了精力的浪荡公子形象。
哪知我才对贾二拱手,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遂凑上前两步,贴着他闻来闻去,并为搭理周遭传来的众人惊呼声,只听他在我耳边低声调侃着:“嫂嫂,你在闻什么?”
我冷冷一眼过去,也低声道:“那日打昏我的人,是你。”
贾二挑眉,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唰”的一声打开折扇扇风,冲我挑衅的笑着。
我恨恨道:“你一脱裤子,我就知道你憋着什么屁。当日你虽然偷袭成功,却怎么也掩盖不了身上混合着檀香的钱银味儿,就算化成灰我也能闻的出来。说!我身上的玉佩是不是你拿的!”
我正逼问贾二,却被一道声音打断:“多灾,笑弟,你们在做什么?”
转首看去,原是那日被我抛弃的贾公子,正一脸道貌岸然的看着我,看他气色铁青,印堂发黑,怎的就像是被人带了绿帽子般?
贾二就势将我推开一步,道:“笑兄为人热情,在下消受不起。”
话音一落,四周的伙计皆神情暧昧,窃笑不语。
贾公子尤其恼怒,面色不佳。
我知道,他们一定觉得我有断袖之癖呢。
为了表示我只爱女色,遂清清嗓子,抚着额头倒向左左怀里,状似无力的睐了贾公子一眼,问道:“贾当家的有何贵干?”
“私事。”贾公子道:“在下有私事要和笑弟相商。”
笑弟、笑弟的,听着着实腻耳,我没好气的拒绝:“没功夫。”
却又听他道:“那日在村落里,你、我……”
“哦,我又有功夫了。”我生怕他说些不合场合的话,立刻打断,并吩咐管财准备上房,在左左、右右的搀扶下率先上了楼。
可惜楼梯太窄,横着装不下三个人,左摇右晃之间我很快就失了平衡,脚下又正巧踩空了一阶,尖叫着后仰倒去,正倒进贾公子准备好的怀抱,暖呼呼的合着药香味蹿了我一鼻子,遂晕乎乎的翻了白眼,半昏了过去。
半梦半醒时,我只觉得身子腾空,被人小心翼翼的横抱起,那人行走间尽量保持平稳,减少了颠簸,令人浑如坠在云海之上浮浮沉沉,舒畅自在。
直到我被放上了软榻,阵阵小风扇在颊边,遂忘情的呻吟一声,极其雷同前几天在庄子房檐上那只发春小猫的吟叫,听了让人心生一荡。
却不防一个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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