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会知道。”
我一时不知如何解释,这下由他问起,忽而顿觉我和贾公子之间竟藏了这么多秘密,顿觉原来我们并不了解彼此,顿觉人与人之间的猜忌和信任是一柄双刃剑,两者翻转间,有时犹如千斤压顶般的困难,有时却经不起轻风的一吹。
我道:“那你又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袒护贾多灾。”
见他面色一僵,我知道猜对了,语气一冷,将自己的分析道出:“以往种种迹象都告诉我们兄弟并不亲厚,甚至互生嫌隙。可是这次我先被人偷袭又被抢走了玉佩,我相信你事前是不知情的,可是……贾多灾毕竟是你的弟弟,连我都能靠气味分辨出那个背后偷袭的贼人是他,你没理由猜不出的。我却想不透,为什么你要袒护他?你……是否受制于人,或者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几次隐忍,都没有说出当日在贾家后院听到的贾二和妆衾的对话内容,也始终没有说出贾二早在我在庄家时便已潜进来探过虚实。
贾家内部的秘密太多太多,重重相扣,绝非我用三言两语就可问的清楚的,我也相信贾公子不会轻易坦言相告,尽管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些秘密皆与我有关……
果然,贾公子久久不语,扯着嘴角的一抹苦笑,只深深看了我一眼,说道:“请原谅我晓泪,现在的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
我了然的颔首,垂下眼,转移了话题:“听说你爹病重许久,众大夫束手无策,不知是什么病?”
他幽幽看着我,眼中含着嘲讽,轻飘飘的道出三个字:“五毒花。”
又是五毒花?
老和尚中的是五毒花,贾老爷也是?
为什么一向稀有罕见的剧毒会成为大众争相感染的流行病……
没由来的,我心里开始犯慌,深切感受到此事不仅与我有关,更与师父有关。
“病了多久。”
不知为什么,我不敢抬眼看他,不太自然的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能帮你,不如找个日子去贾府……也许我可以做点什么。”
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对此花的了解。
贾公子并未理我的后半句,只是道:“疾病突发在半年多前,听大夫说,下毒的人应该不懂药理,所以在分量上难以掌握得当,也幸好发现的及时,一直用其它几种毒药配合压制毒性……”
贾公子此言不假。
五毒花的毒素萃取步骤繁复,若不是对其了解透彻的用毒能手,乱用之下并不见得能致人于死命,就好像老和尚和贾老爷一样。
而且此花的独特就在于成也是它,败也是它,中此毒者唯有用此毒解,只是和毒素萃取相比,解法更加困难……
除非有人能和我一样百毒不侵,并且曾服食过此花,进而有了对它的抵抗力。
是以,我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对师父的怀疑也越来越重,后怕的不敢再往下猜。
在我的记忆里,师父是个性情谦和随意的人,除了偶尔因我的任性妄为而生气,罚我在冰湖里罚站,自己也关在竹屋里不出来。我知道,他在念佛替我赎罪,可我也很想告诉他,那是没用的,佛祖只有一双眼睛,看不过来世间那么多疾苦,所以也不会看到我的恶行。
我一直以为,这样的师父,是不会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的。
可五毒花的用法和解法,分明都是他教我的,字字句句记录在《杂记》之上……
等等!
我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杂记》在半年多前一直是被当在“贾当”里的,若不是那当主登门闹事,声称《杂记》有损毁,也不会和妆衾在大街上争吵,更不会让我有机可乘夺了回来。
至于那当主所谓的损毁,一定就是《杂记》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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