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嫔已死了四五个,剩下的也多半不受宠了,这贵妃手段了得,又是妓院出身,一定特别擅长对付男人的招数,这回上门找茬,可让我怎么躲过去……
才犯着愁,就听远处一阵嘶吼:“皇上驾到!”
我一慌,“扑通”一声就从房顶上摔了下来,四角八叉,惊扰了屋里那些扭打成一团的女人,见我一身狼狈,面面相觑。
我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进屋,当着贵妃的面淡定的扯掉自己的半截袖子,拽破了衣领,揉乱了发髻,踢掉了一只鞋子,又上前几步拉起贵妃的手,在她挣扎之余用力挥向自己的脸蛋,“啪”的印出个红印子。
贵妃大惊失色,肯定是明白我的用意了,也连忙撕扯自己的衣裙,但由于质量太好了,一时撕扯不开,遂呼喝着宫人们帮忙。
这些宫人不愧是贵妃教出来的,一拥而上把她身上的衣裙扯了个稀巴烂,又一哄而散。
正巧易褚也走进了众人的视线,不疾不徐的踏入殿门。
一照面,易褚愣住了,环顾四周,蹙眉眯眼,显然是对我等捏造的犯罪现场不甚满意。
易褚道:“打架了?”
我这边的人连同我在内,各个傲娇,没人应声。
贵妃那边却七嘴八舌的说开了,除了掩面哭哭啼啼的贵妃,宫人们纷纷告状,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我是如何殴打她们主子的。
易褚坐在上首,撑着下巴,看的兴味盎然,待他们说够了,他才道:“屋里挺整齐的,这个架打的很技术嘛。”
以贵妃为首的走狗们脸上一白,贵妃连忙跪下,哭说我非礼她,求易褚做主。
易褚冷冷一眼看过去,贵妃立刻哑口无声。
易褚看向我,叫我说个明白。
我冷艳的单膝跪地,说道:“敢问皇上,草民说的话,您信是不信?”
易褚身边的人高呼“大胆”,被易褚摆手拦下,道:“你说的,我就信。”
耳边传来贵妃的冷抽气声,我心下一爽,说道:“其实草民自小就有顽疾,时而躁狂,时而癫痫,时而六亲不认、记忆全无,时而性情大变、无恶不作,哎……方才的事,全因草民再次犯病,四个丫头压制不住,相继受伤。正巧贵妃娘娘驾到,便热心的教唆手下人一起帮手,却不想被草民趁乱非礼了一番……总之,等草民意识清醒时,她已成了这副尊容。”
第十章 ...
易褚知道我是女儿身,除非他脑子被门夹了,否则是不会信我的说辞的。
自然,我的用意也不是要易褚相信,而是那哭天抢地的贵妃。
贵妃一听我认了罪,又梨花带水的指责道:“皇上,您瞅瞅,他都承认了!您可千万要为臣妾做主啊,这叫臣妾日后如何见人啊!”
我兀自点头,觉得她话中有理,抬头一瞄易褚,正对我瞪着眼,脸色铁青,唇抿成了一条线,许是正在考虑如何处置我。
室内众人皆低头不语,除了贵妃的哭闹。
“来人!送娘娘回宫!”易褚忍了许久,终于沉声发话。
贵妃大惊,指着我的鼻子就问道:“皇上,他是什么人,竟然比臣妾还重要么,究竟在您心里……”
我对贵妃一拱手,打断她的话:“在下不才,今年才北上来这京城讨生活,做点银钱流通的小买卖,并以在下姓氏命名以‘老庄’二字。”
贵妃一怔,豁然侧首看我,脸已白透了,跌坐在地上半响不语,直到被身边宫人扶着回宫,临跨出大门前,还心有余悸的回首望了我一眼。
我对她一笑,回身再见易褚,却不防他已来到身前,周围不见半只侍候的宫人,只有我和他。
他低头俯视着我,伸出手挑起我的下巴,拇指在我嘴角轻蹭,徐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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