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昏昏欲睡的时候,还在回味贾公子的细心,心里甜甜涩涩的。
我知道有只手揽着我的腰,在腰带间的穴位来回按摩,我还知道揽着我的手臂健壮而有力,虽显得笨拙却令人安心,我更知道下了马车后,有人把我打横抱起走了许久,又放在一张软踏上,却没有离开,始终陪着我。
哎,贾祸啊贾祸,你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初醒来时,果然见到贾祸,他闭着眼枕在软榻边打呼噜,嘴巴微张,一脸呆相,简直二百五到了西天。
我起身时正巧惊醒了他,他睡意朦胧的看着我,揉着眼睛的样子好似不知身在何处,直到我低低骂道:“猪。”
贾公子一愣,呆的更像一只猪。
我笑道:“我今天精神很好。”
“哦。”贾公子看着我,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个微笑。
我继续笑道:“我想先去看看贾老爷。”
“哦。”贾公子脸上柔都能漾出水了。
我依旧笑着:“解完了毒以后,我就要回去了,你们贾家的内部恩怨,便不要再牵扯我了。”
贾公子怔住,柔情蜜意也随之殆尽,欲张口说话反被我打断,道:“你不用再说了,你要说的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向我提亲是为了查出你爹的中毒之谜,我也知道你送我二宝是为了引出我师父,我还知道贾多灾的爹是因我师父而被你爹手刃的。可是这些又怎么样,又与我何干?”
是啊,又与我何干?
为什么要用我的婚事扛下一切恩怨?
“不是的,晓泪,我……”贾公子脸色发白,心急的握着我的手,徐徐暖意顺着我的指尖流向心田,只可惜不是我的,始终不能强求。
我笑着抽回手,别开脸道:“我不但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对我用情是假,利用是真,虽然孝心可嘉,可毕竟你我之间的情分是假的,再解释什么都显得多余。”
“不!”
他抖着手惶恐的将我扯进怀里,晶亮的眸子清晰地映出我的倒影,让人移不开眼。
看着他这般无助的样子,我的心里也有点痛,可我的理智告诉我,长痛不如短痛,不是不怕痛,只是痛过一次而不想再重复罢了。
“晓泪,其实一开始我是在利用你,我也曾怀疑你,可是后来我知道我错了,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我……”贾公子越说越无错,词不达意,可我竟然听明白了,可见我的理解能力多么牛掰。
我伏在他怀里,准备再留恋一瞬,闷闷地开口道:“你听过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的典故么,现在的你再多说些什么,听在我耳朵里都觉得虚伪,可是我却愿意听你说这么多废话,你知道是为什么么?”
贾公子讷讷无语,手足无措的任我推开他,愣愣的受了我一巴掌,左脸打完,我也没放过他的右脸“啪啪”的两声清脆的响彻于室内。
“第一巴掌,是为了当日你骗婚。第二巴掌,是为了今日你还想再骗我。”
他脸上瞬间被印上红红的印子,我的手心也麻麻的发疼。
“贾祸,虽然我看似没心少肺,可我也有自己情绪。我曾估量过贾家的财力,确实是适合女人安身立命的富户,比起那些四五十岁才有你现在家产的老员外,你的条件真是太好了,人帅,多金,虽然木讷,也是可以教好的。尤其和你相处以后,我发现你很细心,知道我贪财就投其所好,还真是孺子可教。可是后来……我才明白,一对男女多么来电都是没用的,一旦伤害造成了,多么深厚的感情都只会加重伤害的程度。”
我语无伦次的说了许多,说到最后连自己也不懂自己在说些什么,眼前只看得见贾公子绝望的脸,耳朵里嗡嗡作响,遂毫无犹豫的为这段话画上句点:“其实男女之情是有保质期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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