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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请捂脸》

11-15
此遗忘,是否真能做到山高水长,彼此无关。

    答案,未果。

    ……

    近日,我总做着同一个梦,梦里红云密布,保罗万象,红云诡变,幻化成一位望不清面部的男人。

    他是个惜言如金的男人,对白只有一句:“晓泪,逃吧,莫要再回来。”

    我想抓他,他却又变成了一阵风,飘过我耳际,轻声叹息,直到烟消云散。

    醒来时,我总要抱着膝盖发呆,一面幻想梦里的男子会不会就是我的良人,一面又笑自己的花痴,怎么能有了一懈哥哥还如此朝三暮四?

    说起一懈哥哥,还要从我前阵子大病初愈开始说起。

    那日,我也是在这间房间里醒来,头昏脑胀,身乏无力,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才睁开一道缝,就见床沿趴着一个男人,一个很帅又很邋遢的男人。

    他满脸胡渣,双目充血,唇干破裂,年岁应是不大,怎么满目苍夷,还一副随时准备晕倒的摸样,令我心生疑窦之余,也不免觉得不好意思。

    “我说,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一开口,我的声音沙哑的吓人,也确实吓了他一跳。

    他欣喜若狂的看着我,颤抖着修长的指摸向我的脸,轻轻滑过每寸肌肤,仿若我是多么值钱的宝贝。

    我想,可能是我霸占了人家的床位,所以他没处可睡,思及此便要起身,怎奈身子不争气,刚一抬头就折了回去,立刻眼冒金星。

    他说:“你身子尚虚,需要静养。”

    我道:“那你呢?”

    “我?”他怔怔傻傻的看着我。

    “你,要不要也一起睡会儿?”说罢,我往里侧挪动了几寸,淡定的望着他。

    他神情一喜,起身将我抱向里侧,掉落的几缕头发滑过我的鼻尖,登时瘙痒难耐,“啊咻”一声打了个喷嚏,立刻又觉得眼晕。

    他俯身探探我的头,遂脱掉鞋子钻进了被窝,又把我搂入他的怀里,闭眼欲睡。

    我有点愣,惊讶于他从善如流的动作,不禁暗忖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

    但我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也闭了眼,陪他入睡。

    昏昏沉沉时,我还在想,醒来一定要盘问他的身家,若是一月赚不足三两银子的穷小子,待我身子痊愈便要踹之,若是生于富户大家,唔……倒贴也是必要的。

    幸好,再次醒来后,没等我发话,他便自我介绍,还自动自发的讲了一段故事,一段我和他之间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不但把我讲哭了,也把他自己讲的眼眶泛红,待我问他怎么这么伤感时,他却说:“好久没睡过了,眼睛很干。”

    我欣然领受了这个借口,眯笑着眼回味着曾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狗血桥段。

    故事是这样的——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寨,寨主有个女儿,叫晓泪,就是我。

    十三岁那年,我告别了父亲,第一次下山打劫,就劫了一位官家小姐的宝贝。官家小姐很不满,悬赏黄金五百两捉拿贼子,令我不敢回山,只能躲在乡间。

    一晃两年过去了,我躲得极稳当,不但认了乡长夫妇为干爹娘,还和京城的贾公子许下婚事,却哪知在嫁往京城的途中,花轿队伍遭遇了京城地界外的土匪袭击。

    他们一哄而上抢光了嫁妆,并将我扛上了山。

    进了寨子,我才发现寨主正是多年不见的二叔,我俩都很激动。二叔膝下无子无女,立刻把我捧上了天,并将我介绍给寨子里的军事一懈认识。

    一懈对我表示出莫大的兴趣,怎奈我不从,而后却发现一懈不仅模样风流,才华横溢,且生性腹黑,身价亦难以估计,遂逐渐转变了态度。

    在和一懈一起奋斗的数月里,我俩培养了浓厚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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