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左左、右右共同揣测接下来的发展。如此,无聊的打发了时间,也排解了寂寞。
第八日,独孤一懈脚步虚浮的入了门,一脸的醉意,酡红着双颊,迷瞪着凤眼,一路跌跌撞撞的向我走来,“咚”的一声,他倒上了床榻,歪着头笑眼看着我,调笑道:“娘只……夜深了,你姨母也……嗝~~走了,不如……就床从了为夫吧!”
我的脸“轰”的炸红了,一脚踹到他颜面上,给了他好看,却被他一把抓下握在掌心把玩着:“嗝~~娘子的脚,还真大……”
我另一只脚也招呼了去,把他的头一下子踹歪了。
却听那人闷哼一声,遂又传来痛苦的呻吟,我一惊,连忙探去……
哦,真的踹歪了。
翌日,大夫看诊,意味深长的嘱咐他,注意姿势,遂摇首叹气的走了,临走前还念叨:“年轻真好,什么都敢玩。”
我疑惑的私下问他:“玩什么?”
他则露出奇怪的笑容,低声道:“大夫羡慕你我的闺房之乐。”
又是七日,他的脖子终于能拧正了,遂又再次踏入我这屋子的门槛,被我呵斥住,向他提到所谓的“婚前协议”。
独孤一懈不解道:“难道你还怕没有保障么?”
我道:“按照猪的审美怪,是挺有保障的,可我毕竟曾过过我啃骨头你吃肉的日子,也没忘记以前的那些仇怨,记性又时好时坏,若不将实质的东西落在笔头上,实在不安心。”
但见他唇角一弯,自怀里抽出一份早就写好的,巨细无遗的将婚外保障一一写清。
纵观一望已见分晓,简单地说,若我安安分分的跟着他,保证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若是不幸离别,我从他这里拿到的好处大概比街边的小商贩好不到哪儿去。也就是说,傻子也不会想着离开。
我提出质疑:“不妥,不妥,你堂堂王府的下堂妇,怎能如此寒酸,让天下人耻笑你小气不说,还要辱没了我那不苟言笑的公公,以及素未蒙面的婆婆的威名,不如再加一条——月入五十两黄金作为生活保障金,如何?”
独孤一懈缓缓道:“我真该休了你。”
“哦。”我托着腮,朝他笑。
他认命的加上那句,口上还说道:“我该给你的,不会少。”
我咧嘴一乐:“哦。”
“不该给你的,你也别贪心。”他斜眼望着我,继续道,一脸的小人相。
我依旧乐着:“哦。”
“你……没补充?”他终于觉得不对劲儿了,蹙眉打量我的得意。
我说:“您说的太好了,我实在不忍心打断您的思路,请继续。”
他不语,恼怒地望着我,刚要说些什么,遂身形打了个晃儿,只来得及震惊不解的望了我一眼,便“扑通”倒在桌上。
我“哎呀”一声,乐呵呵的看着他被迷药熏得不省人事,遂收起休书,笑道:“虽然算计不如你,可要是拿捏你的身子,还是很容易的。”
一脚把他踹倒在地,我拍了拍手,悠哉的回了床榻上,裹紧了被子,睡了。
直到翌日清晨,左左、右右才惊呼着搀扶起一时搞不清东南西北的独孤一懈,一并用谴责的目光望着我,怒道:“少夫人,您也太狠心了!”
我摆摆手,意思是叫她俩不要饶人清梦,用后脑勺对着独孤一懈道:“你姑奶奶我还没消气,若是不经同意就要圆房的,请地上招呼。”
这段插曲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也惊动了独孤王妃。
听说她当日就搬出了佛堂,找了独孤一懈去问话。不用想也知道,八成是劝他休了我的,不过又很快的,王妃的怒火被他三言两语的安抚了。
独孤一懈让人清理了我隔壁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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