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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纠结】第一章 ...
自十六岁那年我回了山向师父通风报信那日起,一转眼,已经过了四年。
当日在山上,我四处遍寻师父不着,心里愈发着急,生怕这仅有的亲人也要弃我而去,一个恼火遂扎猛子进了冰湖,却意外在湖底看到师父留给我的木箱,打开一看,一封信,几味五毒草,一柄弯刀。
我掂量着弯刀,抚摸上面的红宝石,心里稍显平静。回了屋,给自己做了顿面条,又梳梳洗洗将师父的茅屋翻了个遍,确定果真没留下一银半钱,心中了然师父是自己走的,这才放心的走回来,深呼吸数下,打开了信。
信的内容比较复杂,大体的意思就是说师父是我爹,是吏王之子,刑王,名喷刑。信中还提到母亲是因我儿时那次重创遂心力交瘁而去,至于为何我会有那番重创,还要从我爹带人攻打京郊小寺说起。
贾仁,也就是贾多灾他爹因贪图己利出卖了爹娘和我隐居的地方,以及数名昔日部署的下落,令当时在位的盛王之子承王派人暗访之时,也暗中消灭了少许,终于逼得爹大发雷霆。爹欲取出盛王弥留的圣旨取而代之,哪知又得到消息,那下嫁宦老丞相的盛王膝下长公主,以还愿为名,带着三宝赶到京郊寺庙,欲开金佛,毁了圣旨。
爹带着亲信部众赶到时,立刻和长公主的人马展开厮杀,不慎引起大火,毁了她的容貌,而我,则是娘为了阻止双方而带去的见证,见证她和爹所生的是女子,篡不得位。
几年以后的事,我也依稀有了印象。大抵是我重伤难愈,整日靠药草续命,时日久了,身子也麻木了,又逐渐百毒不侵了,代价便是我的记忆。
娘,是什么时候去的,我已经毫无印象了,只记得那些年称霸于周围几个山头,山下的村民都怕了我,只因我每次下山都会引起不小的祸患,且爹每次替我善后回来,亦要对我一阵教训,再往后,爹将我送入庄家,我一个没忍住顺走了宦生的玉佩,替自己引来了好几场劫难,真是造孽。
信里,师父没有交代去处,我想,他要不是不能说,要不就是已经暗示给了我,为怕被人追踪,而特意让我去寻。
可任凭我横看竖看,从这信里也找不到蛛丝马迹,遂小住在山上几日,直到决定了去向,这才包袱款款一路往庄家去了。
庄家,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问过附近的居民,都说几个月前,这里着了一场大火,没见一个人逃出来,翌日再看,烟雾弥漫,庄氏夫妇连同十二子,无一幸免。
自此,再无南方巨富庄家。
我便又在附近小住了三日,待那几个月的来龙去脉打听了清楚,才起身赶路,绕了好几个大圈,来到南北交界处的小镇——风度口。
风度口只能用四个字形容:平凡普通。客栈、酒肆、临时赌坊、临时妓院、小贩、些许居民,真是看不出半点内涵。
我一屁股坐到客栈大堂的居中桌边,老板和伙计们相继一愣,周遭的路人也纷纷翘首。
我大喊:“茶!上好茶!”
伙计吆喝一声,上了茶,我又喊:“客房,最好的!”
伙计又吆喝一声,给俺备了最好的。
进了房,我对伙计道:“啧啧,你挺眼熟啊!”
伙计一个傻笑,说自己是大众脸,遂出去了。
我饱睡了一夜,极沉,无梦,翌日逛了整个小镇,和每个人打了招呼,最后才去见了酒肆的当家——我爹。
爹问我怎么找来的,我说我是凭感觉。爹又问我对此处有什么想法,我说这是最好的消息集合地,易守难攻。爹再问我如果由我管理,如何,我说那是一定的。
有了共识,爹开始懒散度日。
我接管了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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