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问我以前的生活,我一一告知,但我不善言辞,所以说的话不多,大多是听他的。
他说我不像其他大官家里的闺秀,聒噪乏味,不是说打扮就是说钱财。
我笑笑,心里有点苦涩,很想告诉他其实我自小就有语言障碍,到了五岁那年才会叫“娘亲”,也多亏了娘亲和师祖不停诊治我,才令我有发声的机会,此后,我的大多时间并没有花在读书写字上,而是说话,一遍遍不停的练习,希望听上去自然而不生涩,到如今,我已经和常人无异,但是一口气说出大段的话还是吃力的。
但是看太子能说会道的样子,我突然很想和他多说一些。
我说:“太子,民女不善言辞。”
太子笑着摆摆手,说:“不要再叫民女了,要说‘臣妾’。”
我照着说了一遍,然后他又说:“母后不喜欢你,可你不要介意,只要我和父皇喜欢,她不能说什么。”
我笑了,觉得自己没白走这一遭。
之后的三天,宫里的嬷嬷开始教我规矩,但由于我的不善言辞,时常言不达意,也时常不能做到她们的要求,她们说我玩心太重,不认真,日后成为皇后势必要吃亏,我感到很委屈,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又过了两天,太傅也开始教我诗书,可那是我最难以学会的东西,我努力的背书,彻夜不眠,却仍是力不从心。太傅好似看出了什么,他说我念书的态度很认真,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对他直说。
我低下了头,不知道如何启齿。
当晚,太子来到我的寝宫,见我正在奋笔疾书,遂坐到桌边,又将太傅的问题问了一遍。
看着他温柔的眼,我感到了愧疚。
低下头,我说道:“其实我从小就有语言障碍,用了几年的时间练习说话,终于可以和一般人一样,但是别人一天就能背下的文章,我却要花上一个月……”
说着说着,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突然觉得从未有过的辛酸,眼泪掉在我事先打好的草稿上,模糊了后面的字迹,令我一时难以再重新组织语言,不由得哭得更惨。
太子将我搂进怀里,紧紧地,不断地安慰我。
他的怀抱很温暖,令我越来越不想离开,贪婪的吸取他的温暖,连他安慰了些什么也没听进去。
待我情绪平复后,终于能听清楚他的话。
他说:“我从小一个朋友也没有,我也从没宠幸哪个宫女,在她们眼里,我只是太子,是将来继承皇位的人,所以那些人对我永远是奉承的,你不一样,你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普通男子,就像我看待你一样……”
我被他感动了,哽咽地说:“真奇怪,你说了这么多,我都听懂了。”
后来也不知道说到哪里了,太子说,再也不放我出宫了。
我说,我总要回家看看。
太子建议我在宫里建造一个和风度口一样的家,方便我随时接父母进来小住。
我觉得他有当昏君的潜质,我必须发扬国母的责任心时刻监督他。
后来,我的病还是让太后、皇上和陈贵妃知道了,三个人是三种态度。
皇上心疼我,说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是我的了,所以老天嫉妒我,要我即便拥有全部也难以炫耀。
太后爱权,起先还怕我会继承娘亲的毒嘴和手段,危及她的地位,但一听说我语言障碍遂立刻宽了心,不再疑神疑鬼。
陈贵妃反映很强烈,当着太子的面对我尖酸刻薄的品评一番,我看着太子阴沉的脸色,心里也有了数。
其实,陈贵妃说的话我几乎没能听懂,主要是她说话太快,用此过分讲究,动不动就用四个字的成语,所以总结来听,很是混乱。
我想,面对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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