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目瞪口呆两位老人家,听着阮老太太低低吟道:“这样的日子,会有这样的不着调的人吗?”阮家大舅母坐在叶浅玉搬来的凳子上,又接过她端来的茶水,这才笑着说:“母亲,我听说过这位妇人的事情,她的夫婿是科考上来的官。她的夫婿家世普通,却是一个天生的能人,官运亨通又重情。这位妇人跟着夫婿吃尽了苦头,现在苦尽甘来过上好日子。
我跟她打过两次招呼,她的为人呢,我觉得是直肠子到底。我瞧着她面上应付行事显得粗陋糙了些,实际上算得上粗中有细。白府,府里的男人们在外往回奔,女人们却不少,而且是有空的人多。我听人说,叶大美便是一直闲在一边的人,她最多是守在灵堂里面。其实外面的人都奇怪着白府对有些事情的安排,白府不是没有闲着的女主子,按理说随随便便指定那一位女主子出来掌招待的事,都强过请出嫁多年的姑奶奶掌事招待客人。
这样的事,怎么帮白府想理由,都有些不着调。”阮家大舅母瞧一眼候在一旁的叶浅玉,生生的把那句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叶浅玉却没有这么多的顾忌,她心有同感的点头说:“大舅母,我在白府里,只要出了那个招待厅的门,就能见识到白府小姐们的博学多才,她们一个非常的好为人师,最爱一遍又一遍的跟丫头们讲解‘鸠居鹊巢’的故事。我其实很想她们带着丫头们进到招待厅里,去跟那位姑奶奶讲解那个故事。”
“噗、噗、噗”阮老太爷夫妻和阮家大舅母都笑了起来,小小女子玩心眼的把戏,听在他们的耳朵里面,只是一桩小事情。阮家大舅母笑瞧着叶浅玉说:“你爹娘回去前,可是招呼过你,要你听从白府人的安排。”叶浅玉大声音的用力的叹息一声,三位做长辈的人,都故作没有听见她的叹息声音。叶大田夫妇前几天已经回去了,这样的日子,家里除了要带两个孩子外,照旧是有些事情要做,他们不能长期留在府城。
白府老祖宗一直是英明的老人,临老去前一再叮嘱过家里人,她不想留在家里太长的日子,想要尽快安置到终老地方。她人已老去时,如果还要停在家里太久,只会累了一家的老老小小,要多花费了家里不少的银两,儿孙们还要辛苦的打点热闹。这时日一久,大家都会累,会淡了家里晚辈们待她的情份。白府老太爷是听从白府老祖宗的安排,可是请人算来算去,都要摆在家里二十日,才有一个归去的吉日。
阮老太爷夫妻和阮家大舅母都不会跟一个不知事的女子,去说这样沉重的人生后事安排。三人瞧着不知世事忧虑的叶浅玉,眼里都有着欣慰的神色。他们一直担心白府行事这般的直白,叶浅玉只要心思稍深一些,再加上别人特意的提醒,她只怕是会怀疑她的身世。叶浅玉其实听过白府年纪大做粗事的妇人们,她们来清理招待厅时,因白府姑奶奶出去方便不在厅里,那些妇人便有些放肆起来,她们瞧着她,闲聊说,十三年前,白雅正夫妻有过一个女儿。
只是那女儿自出生后,她的命就不是一般的不好,白府里做官的爷们,在那一月里,都有些不太平起来。那孩子又是天生体弱多病的人,整天哭泣不休。后来有一天,那孩子突然不见了,再后来,府里做官的爷们,又平和的做着官。叶浅玉是低垂眉眼由着妇人们说着那些话,她只是想着白静贤知不知道他丢失了一个妹子的事情。叶浅玉下意识觉得这样的事情,她不能跟家里人言说,这毕竟是白府阴私情。
叶浅玉年纪太小,没有真正见识过勾心斗角的事情,她没有看透白府姑奶奶回转进来时,望见她脸上平和神色时,那眼里浓郁的失望。叶浅玉只是误认为白府姑奶奶是生气娘家的下人们,随意当着客人的面,讨论着主人家的**,犯了大户人家忌讳,丢了白府一众主人家的面子。叶浅玉听石家小十四爷说过许多次,在大户人家里面做事,有时笨一点口严实一些,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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