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这里马上就要期中考试,很忐忑这次的成绩。你的成绩如何?什么时候能交卷?
今天我遇到了周主席,就是曾经逼着我们主持的那个男孩,还记得吗?他是医学院的学生,所以闲聊的时候,说起了那场SARS。说实话,我有些被他的话吓到了。其实一直没告诉你,在你告诉我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你是因为SARS听不见的。谁告诉我的?暂时保密。
所以我都告诉你这个秘密了,你是不是也该坦白03年生病的事?
当时你怕吗?很痛苦吗?
听奶奶说,我大概两三岁的时候也得过肺炎,住过中日友好的重症病房,但那时年纪小,真没什么印象。这么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完了,为什么我说到这么严重的病,还在花痴,真可怕……
所以我想,你需要快些回来了。
言言
她关上邮箱,从开水房拎回两桶热水,在浴室隔间草草洗了个澡。等到半吹干头发,准备上床的时候,又控制不住打开了邮箱,意外地,已经收到了他的回信。
迫不及待地打开邮件,却只有很简短的三行话。
言言:
那场灾难,受害者太多。
当时的感觉很简单,我始终没有太清醒过,所以不会很痛苦。
另外,
请顾太太安分些,顾先生快回来了。
TK
第三十七章 等你的时间(1)
最后一行字,她看了好几遍,有些不敢相信。
从他离开到现在,已经过了八个星期。
四月底的上海,已经开始热起来。上海的天气就是如此,春秋很短,温度似乎很快从寒冬过渡到了盛夏。他走的时候,还是穿着最厚重的羽绒外衣,现在回来,应该可以穿着薄衬衫了……
童言爬上床,盯着天花板开始默默盘算,是不是要去他的房子一次,把所有的衬衫和薄外衣都洗一次,免得他忽然回来了,反倒没有足够多的换洗衣服。
钥匙始终在她手里。
可是她很怕在那里会太想他,所以一直没怎么去过。
现在既然他这么说了,那这个周末就可以去了。
她翻过身,脸贴在枕头上,却怎么都睡不着了,索性打开床头灯,开始趴在床上做物理卷子。沈遥本来已经要睡了,看到她忽然来了精神,还以为她被物理折磨的魔怔了:“你别吓我,言言,才期中考试你就神经了?”
童言轻用笔敲着脸颊,说:“我觉得,我今晚都睡不着了。”
床下的人没听懂,只有她对着卷子,一个劲儿地笑著。
物理的期中考试,安排在周三的晚自习时间。
因为只是期中考试,监考不会太严,赵茵抱着一叠卷子,让所有人从第一排挨个传下去。童言坐在最后一排,边听着教室前面长吁短叹,边接过最后一张考卷。
或许真的是重修了四次的原因,或许是上学期赵茵和顾平生补课的效果,这些题看上去都还算简单。她铺开卷子,刚想要答题,手机就忽然响起来。
只惦记着试题,竟然忘记了关机。
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她有那么一瞬的犹豫。前排人已经都回头张望,好奇是谁这么胆大,敢在考试时候公然开机。
“考试前,所有人的手机都要关机,”赵茵从讲台走过来,“这是考试纪律。”
童言不敢再耽误,彻底关机。
“赵老师,不好意思,”她很快解释,“已经关机了。”
赵茵拿起她的手机看了眼,确认是关机了才说:“下次不要再违犯考场纪律了,”说完,把手机拿上了讲台,“先放在我这里,下课后来拿。”
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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