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再不让你受痛了,我保证,好不好?”
顾禾心想好个屁,你这句话说了几十回了,没哪一次做到了。
于是只是哼哼不应他。
为了两人房事配的药不可谓不全,不过,关谨在这件事上是个急性子,事前的药是很少用的;而平时要保养的药,则是顾禾不愿意坚持;只这受了伤后要抹的药,被经常使用。
关谨小心翼翼地给上了药,发现自己的确是混帐了,要是再狠一点,恐怕得叫医生来处理了。
因为两人都互相放软了态度,所以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和好了继续过日子。
不过,即使如此,关谨却是个很有疑心的人,顾禾在床上叫别人的名字,他认为绝对不是做噩梦这么简单,而且,顾禾简简单单地和他和好的事,也让他觉得顾禾也许是在心虚,虽然顾禾心里的确是有心虚在,但关谨这样疑心病重,问题终究是要扩大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