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体谅人的。”
陈大爷把酒杯凑到唇边,只微微一笑,林二爷的性子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已经喊伙计来重新上酒,定要不醉不归。
吹着凉风,酒散的也快,桃姑略睡了一会也就醒了,坐起身拿起放在枕边的宝石,在月光的照射下,这宝石的色泽越发显得流动,桃姑的手抚上宝石,细细感受到宝石上面的清凉,闭上眼睛,随即又松开,有什么好哀怨的,今日的自己已不是那个乡间操劳不已的裘楚氏,她握紧宝石,没人送,自己送自己不也一样?
心头的念头刚定,就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想是酒席方散,桃姑忙重新躺下,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大,明日要去请教陈大爷,怎么摆布裘家,想来想去,又想起陈大爷日间对榴莲的那个样子,心里不由好笑起来,差点笑出声时听到间壁传来陈大爷咳嗽声,忙用手捂住口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