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江玉雪哇的哭出声来:“嫂嫂,我不甘啊。”江大奶奶叹气,心里怪起已死去的公公来,只是人已经死了,再说什么又有什么用?
裘世达回到房里,洗了脸,敷了药拿镜照照,所幸江大奶奶的指甲软,不过划了那么很小的一个口子,这也足够让裘世达皱眉。他这几日都歇在吴新娘房里,吴新娘见状忙道:“爷定不会留疤的,这种药膏,是我爹当年怕我留疤,央人带来的,爷你瞧,我一双手并无半点疤痕。”
说着把一双玉手伸出,当日裘世达初纳她时,心里还在疑惑为什么她一个农家女儿,一双手却是白白嫩嫩,今日方才知道,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几亲才放下:“我怎会不相信呢?你且安心养着,我去见见娘就回来。”
说着挑帘出去,往裘母房里来,裘母换了衣衫,正坐在那里生闷气,瞧见儿子进来,心知他是为这件事来的,从袖里取出那封书往桌上一丢,什么都没说。
裘世达上前捡起信,见是自己给桃姑的原信,不由看向裘母:“娘,你不是说桃姑她对我甚有情意,为什么这书她都没瞧?”
裘母拍了下桌子,气狠狠的道:“今日也不知是谁说的,我尚未进门,就被守门的丢了出来,拍打良久也没人应。”说着裘母低声道:“儿子,是不是有人在她面前说了什么,她这才又转过心来?”
裘世达却不像裘母这样紧张,坐了下来,喝着茶道:“这有什么,横竖不管怎样,我总是有法让她回来?”什么法?裘世达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这是当日楚家拿去的休书,我又拿了回来,到时候一烧,她可没了凭据。”
裘母在心里伸伸大拇指,自己儿子果然聪明,不过想起江玉雪,她又小声的道:“这江氏?”裘世达淡淡的道:“到时不过是往县堂上走遭,说我昔日是停妻再娶,按了律法,桃姑也要回来,江氏还要断离,娘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裘母乐的都合不拢嘴了:“儿啊,今年可是喜事连连,先是吴氏有了孕,又是天降下这么一笔钱财,等到了手,桃姑手上那对金镯子,你可要给娘要回来。”
裘世达拍拍她的手:“娘你放心,到时别说那么一对金镯子,你要玉的宝的,桃姑那里有的,定会都拿过来的。”
两母子在那里商量的好,桃姑这里只觉得心头乱跳,绣了些时却总觉得绣的不对,索性放下拿过茶来喝,老刘家的笑道:“奶奶定是想大爷了,不然也不会如此。”这话让桃姑脸红了红,老刘家的继续道:“奶奶,听的裘家要休了江氏,正闹的热闹,这也叫恶有恶报。”
是吗?桃姑拿起针线重新绣起来,唇边浮起一丝冷笑,这报应,总要一点点慢慢的来才好。
69小产
春风得意的裘世达在次日起来,梳洗完毕,刚走出门数步,就听到外面传来吵闹之声,裘世达不由皱起眉头,定又是江大奶奶在哪里,这等样子,怎么能做当家的人,难怪江家会败落。
不过有要紧的事情,裘世达并不打算停留,甩了袖子就往外走,刚走到大门那里,有个丫鬟气吁吁的跑过来,满脸是汗:“大爷,奶奶要把吴新娘拖出去卖了。”
自吴新娘怀了孕,裘世达虽算计着桃姑那边,但还是把吴新娘放在心上,毕竟他前后娶了两房妻子,又纳了妾还是头一次听说有喜。此时听的江玉雪要把吴新娘拖出去卖了,登时那脸就变色,也不顾要去寻人商议,径自往屋里走。
刚转过角门,就听到吴新娘哀哀的哭叫声,裘世达登时更怒,三步并做两步往里面走,见几个婆子正把吴新娘从屋里拖出来,张妈妈站在一边,叉着腰道:“把她好衣衫剥了,首饰拿了,拖出去随便配个花子去。”
裘世达几步上前,劈手就打了张妈妈两个耳光,接着一脚把那个拖的起劲的婆子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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