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坦然的面对顾白辰了,好在对面的人似乎也是一样,显得心事重重,二人什么也没有说,一起出了‘花’园。真正可以算得上是,相对无言。沈陌言以为顾白辰接下来会有什么动静,还担心他冒冒失失的去向沈明朗提亲,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个下午。
毕竟顾白辰的‘性’子,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他本来就不是那种太会考虑别人感受的人,还真有可能独断独行。
令她安心的是,顾白辰接下来几天一直在燕京的大街小巷闲逛,听说还曾经出入烟‘花’之地。
沈陌言心里暗自叹息。
原来少年儿郎,所谓的喜欢,也不过如此。被拒绝以后,能很快的振作起来,继续肆意人生。
当下已是腊月,离年关很近,沈陌言被顾氏捉住帮忙置办年事,忙忙碌碌,很快将心中那一点怅然抛到了脑后。
沈慕亲自带着人去宗祠打扫,从库里翻出来供器,又请神主,在上房挂了祖宗的遗像。沈亦则被打发去了礼部领‘春’祭的恩赏,回来的时候捧了个小黄布口袋,上面印着皇恩永锡四个大字,另一边有礼部祭司的印记,下面是朱笔画押。沈陌言拿着黄布口袋看了又看,又看着那么几百两银子,笑着摇头,“从前没有注意过,如今才发现,也不过三百两银子,说是领了上供祖宗好过年,其实看重的也只是这么一点体面,领受皇恩浩‘荡’罢了。”
沈家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缺银子使的,大家都笑而不语。
顾氏就开始看书房拟的吃年酒的单子,为了以示尊敬,那些钟鸣鼎食之家,都是要她亲自写帖子的。沈陌言不得已,又握着笔模仿顾氏的笔迹开始写帖子,等到她闲下来的时候,可巧扬州那边送来了今年的收成,也不过是一些猪羊和稻米之类的。许是来人留了心,还特地带了一坛子酸白菜,特地注明,那是冯嬷嬷亲手腌制的。
这么说来,这一坛酸白菜,应该就是当初沈陌言在的时候种下的。
明明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仿佛过去了许久一般。
想到千里迢迢的,这酸白菜也不知道的坏了没有,当晚就吩咐厨房做了出来,呈到了炕桌上。
气味有些大,白菜呈一种很均匀的黄‘色’,上面洒满了辣椒粒。沈陌言也不敢多吃,只夹了几筷子,酸酸的,非常爽口。她立刻就吩咐蒹葭将酸白菜分成了几份,给沈明朗,沈慕和沈亦处分别送去了一些。横竖也不过是尝尝鲜,他们应该没有吃过这个才是。而沈亦在尝过之后,非常不客气的命贴身小厮来又要了一份,倒是顾氏那边趁着沈陌言对账的时候留了她吃饭,上的菜,其中有一盘就是酸白菜炒‘肉’。
随着年关越近,府上众人越发的忙碌,恨不得一刻的时间掰成两刻来用才好。
只有沈明朗那边,优哉游哉的,一片清净。
沈明朗也上了年纪,又是沈家目前唯一的长辈,待客自然不用他,他也不用‘操’心内宅的事情,可巧顾白辰是做客人的,当然也清闲,两个人不知怎的凑到了一块,没事就坐在一起下棋。沈明朗是个爽朗的,顾白辰又是个聪明的,知道如何投其所好,两个人居然有成为忘年‘交’的趋势。
等到沈陌言从下人口中听闻这个消息时,心里顿时生出一股不祥之意来,顾白辰,这是要做什么?
难道是从她这里行不通,要去走沈明朗的路子了?
可是之前才听见丫鬟们说起顾白辰去了烟‘花’柳巷,还亲点了烟雨楼最红的‘花’旦......
难道他以为自己不知道吗?
等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沈陌言特地去见了沈明朗一面,探了探口风,和从前一样,不过是说说闲话罢了。
照理说,沈明朗不可能有意瞒她才是。
沈陌言自嘲的笑了笑,或许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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