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温家,一样是自由自在的。这个我和父亲都考虑过了,温千风这一代,已经是三代单传了,你头上又没有婆婆管束着,俩口子关起‘门’来过日子,一定比现在还要自由。”说着,眨了眨眼,“我看父亲这几天都在清点账目,似乎是要给你添妆,以后你可是大财主了!”又笑着打趣她:“我听说温家好东西可不少,以后我若是手头紧了,也得问你要点银子使!”
就算是再不高兴,此时也不能摆脸‘色’了,沈陌言跟着‘露’出了笑容,轻轻拍了他胳膊一下,嗔道:“哪有这样的哥哥?妹妹还没嫁人呢,就想着诓银子‘花’了,我可得告诉父亲去,请他老人家为我主持公道。”沈亦笑得贼兮兮的,搓着手,“就你那丰厚的嫁妆,够养活三代人了,怎么就不许我眼红?”
沈陌言听着,眼珠子转了转,“那你可以去求父亲给你娶个富户人家的‘女’儿,‘门’第‘性’格都无妨,关键是一定要有二十万两,不,三十万两的嫁妆!”“这是娶媳‘妇’还是勒索呢?”沈亦没好气的瞧着她的头,“我可没那脸皮对父亲说这样的话,父亲听了,还不得扒了我的皮!”沈陌言扑哧一声笑,继续臊他:“那可不好说,我听说江南大商人嫁‘女’儿,银票都是用箱子抬过去的,说是一辈子的嚼用都在里面了,不‘花’夫家一分银子。你要说一户那样的人家,别的不说,这银子,是断断不会少的!”
候府的嫡次子迎娶商户的‘女’儿,这怎么看都是掉身份的事情,至少,在燕京城而言,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沈亦知道她在寒碜自己,干脆头一别,不和她计较,但见着她笑容如往昔一样灿烂,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当天,她就收到了温若雨的信。温若雨对于她即将嫁入温家的事情非常的高兴,连说这是天大的缘分,还告诉她,自己这弟弟有些不近‘女’‘色’,让她以后好好管教管教。同时,也义愤填膺的对上官家的事情批判了几句,说这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之类。沈陌言几乎可以想象温若雨在那一端的脸‘色’如何,不由笑出声来。
不管怎么说,这个大姑姐,她还是满意的。
第二天,定国公和温家的几个人过来沈家下聘,马车刚到‘门’口时,巷子就被外头围观的人积满了。
这一次,沈家的‘门’房们更是得意,将欢迎声喊得震天响,惹得定国公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每人打赏了一两银子。
而温家的聘礼更是令人看‘花’了眼,也不知道有多少抬,只知道从巷子口望到巷子尾,还有小厮源源不断的抬着箱子进来。
外面的人啧啧称奇,里面的人也咂舌,不知道这是有多少聘礼。
沈明朗听见外头的议论,高兴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更令沈明朗觉得有面子的是,温家居然耗费了十万两银子来下聘礼,比当初写在单子上的,还要多一些,这在整个燕京城,还是头一份。而且连首饰都是实打实的,完全没有空心的镯子和簪子。一看就用了心,是非常实在的聘礼。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温家对这‘门’亲事都非常的积极,光是看到外头那些人惊诧的目光,沈明朗就觉得兴致高昂了。
再嫁又如何?她‘女’儿还不是找到了一个好人家?
沈家当然也不能落后,沈明朗不仅按照嫁妆单子上替沈陌言准备了一百二十八抬嫁妆,还额外准备了六个大田庄,都在江南一带,寸土寸金,算是非常大的手笔了。当看到温家那些新买的还泛着柔光的器具以后,沈明朗临时又加了五万两压箱底的银子和两间东大街的铺子,那是真正的有价无市。
沈陌言也听说了消息,觉得自己的父亲这一次似乎高兴的有些过了头。不过,嫁妆丰厚,以后在温家也可以理直气壮的用自己的银子来做一些事情,她还是很满足的。那些下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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