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字:“好。”
末了,继续之前的话题,给他说了自救方案,让他按她的想法去评估商厦现在的不动产和子公司。
挂上电话,栗夏不得不佩服,还真让倪珞说对了。
昨天她还诧异怎么会有人想收下栗氏这烂摊子,今天醒来脑子清醒很多,也就不奇怪了。
栗氏虽然负债多,但物流能力和商圈知名度还在。有资本的集团完全可以接收了把它管好,而现在的危机就是最好的夺权时机。
栗夏甚至怀疑,傅家当年接手栗氏时应该知道那张五亿的支票。欠着巨债,还胡乱扩张经营规模,这不是故意让栗氏越陷越深?
傅家没那么多闲置资金来填补栗氏的漏洞,可郎家或许会有。
看来这两家早就对栗氏虎视眈眈了。
栗夏到商厦之后,没有一直坐在办公室,而是一个楼层一个楼层地去巡视卖场。
以前妈妈和姐姐都是这样做的。虽然她不怎么*和陌生人说话,可她必须像姐姐那样,把每个员工当做家人,询问他们的工作情况和需要反馈的难题,让秘书记下来。
她是脸盲,多亏了姐姐的记忆,每个员工她都能叫出名字。
要知道,当年的栗秋曾拿着整个商厦的员工信息登记表,一个个看着照片,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把部门职位名字籍贯*好甚至星座血型都背了下来。
那时栗夏坐在一旁打游戏,觉得姐姐真是小题大做。可没想事到如今,这成了栗夏的一笔财富。
毫无疑问,员工最近心情不稳定,也不太信任栗夏。但这年轻女孩却没有他们以为的骄躁之气,微笑浅浅,声音柔柔,叫得出每个人的名字,还能像朋友一样问上几个亲近的问题。
人都是需要被重视的,这个新来的老板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内就知道了员工各种信息和喜好,很难不让人受宠若惊。
一番巡场下来,栗夏收获了无数的微笑,和加油鼓励。
栗夏大受鼓舞,相信每天的坚持努力,和自救方案的公布,一定会让这些原本就对栗氏有感情的员工站到她这边。
临时股东大会之前召开一个动员会,公司内部散股应该会支持她。可法人企业持有的股份该怎么办?
比起她这黄毛丫头,人家更相信根基稳固的郎家啊。
正想着,突然有什么东西靠近她的脸,一阵咬肉般的冰凉,栗夏刺激得捂脸一跳,就看见倪珞笑得花枝乱颤的眉眼。
竟然拿冰镇的饮料贴她的脸。
栗夏见周围没人,要踢他一脚,没想到他轻而易举地跃过,还嘲笑:“这么点儿功夫想踢到我?”
栗夏没好气瞪他,一把抢过饮料,却刚好看到罐底的字,愣了:
“你这饮料哪儿来的?”
倪珞已经打开自己手中的那罐:“傅家不是有囤货在你们仓库吗?刚刚好像在搬运,我偷了两罐。”
“可这个是十五个月前的,都已经过期了!”栗夏把罐底的日期给他看。
倪珞诧异,把手中那罐抬起来,仰头看:“我这个的日期是三个月前的啊?”说完,很是“费解”地摸摸下巴,
“明明是一个箱子里的,怎么会出现两个日期,会不会印错了?”
栗夏直直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脑子却在一瞬间飞速运转,突然一喜,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喜碧这个功能性饮料是郎氏旗下的分工厂生产的,前几年郎家和国内的饮料巨头冰沁打了一场商标争夺战,郎氏获胜,冰沁公司只能修改品牌名称,把喜碧改成七碧。而冰沁公司之前打下的喜碧广告效应全让郎氏白占了。”
“郎氏为了乘胜占取市场份额,大量生产,把销售压力都推给经销商,傅家就是经销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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