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于是咳了一声,道:“我叫许璞,字寒光,今年十六。家里有两亩田,四间房,一位母亲,一位父亲,两个妹妹,还有一个弟弟,不过去年出了嫁,本人,咳咳……目前未曾娶夫。”
“噗——”沈菊听得她那最后一句,忍不住笑了起来:“寒光真是有趣,谁问你成亲没成亲啊?”
她这么一说,满船的人都笑了起来。整条船上的气氛也轻松了起来,连先前看她有些一样的邓黄两人的目光此刻都自如了些。
“我、我叫谢岚。”许璞的身边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众人有些诧异,目光又转向许璞的右边那一直缺乏存在感的少女,少女被众人盯住,更加紧张,一张小脸涨红,更结结巴巴了:“字、字游川,今年、年十四。家、家住……”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说不下去了。
这孩子也未免太腼腆了。众人不觉好笑。
许璞见谢岚几乎快哭出来了,连忙道:“游川这个字好,岚为山风,山风无形,遍游大川。游川,为你取字的这个人一定是个胸怀宽广的人。”
谢岚感激了看了许璞一眼,稍稍放松了一点,语言也流利了起来:“是我母亲取的。她是一个镖师,很喜欢游览名山大川。”
许璞又问:“游川你年纪这么小,家里放心你一个人出来吗?”
谢岚正欲回答,忽然船猛得一颤,显然被什么撞了一下。大家注意力立刻转向舱外,黄雅离门舱最近,便高声问:“船家,出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船夫顿了一顿,方才应答。
众人几乎同时感觉有人轻轻跳上了船,不由得面面相觑,这船家怎么口是心非,当下心都提了起来。
然而伴随着一串如同翠鸟欢叫般清脆的笑声,一个清清细细的嗓音顽皮地跟着船夫的话重复:“没事没事,不过是给各位姐姐送一份大礼来了!”
这才听见珠帘一乱,一个十一二岁的大女孩从舱口探出半个身子,脑袋歪着,黑眼睛往舱里溜了溜,细致的刘海在弯弯的眉毛上一扫,嘴角勾了起来——七个人不知道怎的,顿时便生出这大女孩已经将她们都记住了的古怪感觉。
“你是谁?”沈菊不疾不徐的开了口,上下打量着这个大女孩。
大女孩俏俏的一笑,跳了进来,双手洋洋得意梳理了一下两只用红绳打的大辫子,大大方方的环视了众人一眼,然后伸出一个食指摇了摇: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上有花山书院的考题,你有谁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