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颖想起她的出身,了然的点点头,大家也露出相同的神色。
接着,谢岚点了“经”、“地理”,想想又点了“武”:“将来出门的时候有点身手安全些。”
这游川明明比她大两岁,但有时表现却比她还要乖巧听话,总让陆颖忍不住升起想要戏弄的心情,听得她这样认真的解释自己的选择,于是身子前倾,两只眼睛亮闪闪,笑意爬上眉梢:“游川,你的性子若不改,只怕怎么都安全不起来,都想欺负你。”
那语气油腔滑调,倒有几分流氓调戏良家子的架势。
几人想笑又不觉得不当笑,憋得面色发红。
谢岚脸皮本来就薄,哪里当得陆颖这样揶揄,想要反驳,却又知道她说的是事实,竟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陆颖正得意,却瞧见一向正直的窦自华正冷冷的看着她,吐了下舌头立刻噤声。窦自华大约是觉得对陆颖也无语了,只哼了一声,然后转头对谢岚道:“莫听颖的,习武之人刀剑加身,勇武之气会很快培养出来的。游川,选这个很好。”
“为什么对游川就这么温柔,对我这么凶!”见到窦自华的变脸之快,陆颖意犹未尽,故意“小声”感叹,听得身边沈菊和许璞莞尔,谢岚又忍不住红了脸。
窦自华怎么可能没听到她的话,眼睛一下子横过来:“你嘀咕什么呢?”
陆颖马上感觉到危机接近,立刻弯起眉毛,双手合握在胸前,装起无辜的乖宝宝,笑眯眯的讨好道:“什么也没有。”接着赶快转移话题,若无其事的向沈菊道:“玉秋,你选什么?”
沈菊秀美的眼角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桃花红,猛一看那双眼睛,还是一位如玉儿郎,但眉间那股高傲的英气却绝对不会让人搞错她的性别。她潇洒的收了金边牡丹花扇子,光滑程亮的扇柄在手上打了个转,然后飞快的用扇尾点了“经”、“史”、“兵”。
“诶?玉秋,你学兵法做什么?”陆颖怪叫道,难不成她将来打算成为沈家第一位将军?
沈菊扇子啪得一开,得意的说:“岂不闻商场如战场?那些兵法战策若是运用得当,在商场上也是同样了不得的利器。”
“原来如此。”
“只剩你了,你选什么?”许璞出声提醒道。
大家的目光也都聚到了她的身上。
陆颖其实脑子里早就想好了,指了指“史”、然后又指向“术”,补充说明:“我现在内务堂给葛老帮忙,懂些算术是必要的。”
“那明天开始起,大家就一起去教室吧。”沈菊收起课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