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带着笃定的自信又站直了身子,仿佛风吹雨打都不能压倒她的信念。
看着这为首学子得意的嘴脸,陆颖有些哭笑不得,眼角余光看着几位来宾一脸肃然的表情下是津津有味的观戏的惬意,心里暗骂不已。
“如果我带上花山全部武师,再加上全部学子,夫子,甚至花山农庄的人前去康王府。你认为我们有几层把握要回老师?”陆颖不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提出新的问题。
秀才造反十年不成。花山的武师纵然武功不俗,却决不是成建制的士兵的对手。白痴也知道,这样纯属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
为首学子那肯罢休,咄咄逼人:“那么难道你就试也不试,束手旁观?”
此话一出,还不等陆颖反驳,祠堂中就传出嗤笑。
刚刚她还在振振有词的说“情势所逼”,避免“徒增流血”,此刻却明知不成还鼓动陆颖去试试。如此前后矛盾,让人不由得觉得可笑又可气。
在座的来宾也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陆颖假装垂眼,内心极度无奈:丢人都丢到外面去了!敢情她们是专门组织起来到她的接任仪式上出丑的吗,当下心中十分郁闷。
陆颖一脸无聊加忍耐的表情让代宗灵也觉得十分逗趣:这孩子何曾将把这几个家伙放在眼里?
为首学子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犯的错误,脸不禁又是一阵红白交替,羞愧的眼睛都不敢再直视陆颖。她身后三个一直附和她的学子也显得有些恼怒。
为避免这四个家伙就继续给花山丢脸,陆颖只得放弃继续揪出她的错处,刻意转开话题到另外一个问题上:“你们觉得,康王府为什么要掳走老师?”
众人所知,花山书院在文人士族中巨大的影响力。康王府抓走山长李凤亭必然是想借她在花山的地位来巩固自己的实力,让自己与东宫的对峙中拥有更多的筹码。
“你们还记得两年前,肖河、史红凌为什么会被开除出书院吗?”陆颖忽然重新提出被众人已经淡忘的那件事情。
“她们重伤同窗,”陆颖懒得再看这几个蠢货出丑,不再诱骗她们跳进自己的语言陷阱,“但这只是一方面。”
“花山院规第一条,”陆颖不厌其烦的将整条背诵一遍,“花山之存在旨在为天下之太平存续培养德才兼备之人。凡花山之人禁止参与政治斗争。”
“如果我们武力不能挽回山长,康王府势必要借老师的影响力来控制花山。一个山长在康王府中的花山书院,你认为康王的对手或是伙伴会如何看待花山。如果有一天,康王府以老师的名义对花山下命令,将院中所有非倾向康王府的人开除出院,诸位以为我们是执行还是不执行?”
如果不执行,也许李凤亭的生命不保,执行的话,花山必然失去三百年来的超然地位才,成为康王府的棋子。
一面是李凤亭的性命,一面是花山书院传承三百年的信念,谁能轻易抉择?谁敢背负这么大的责任?
“执行与不执行,书院中必然会意见不一。在这种本来怎么做都不能说错的问题上,矛盾的双方必然都会坚定的坚持自己的意见,接下来等待花山书院的结果必然是是,分裂,内耗,也许被渔翁得利成为某个党的政争筹码,也许从此消散在大燕的历史上。”陆颖描述着情势发展的可能性,眉宇间染上淡淡的忧伤。
她自然不是忧伤花山有从历史上消失的可能,而是突然担心便是自己,也不敢笃定真的出现这种情况,自己是否能够有足够的勇气和狠心下令对老师置之不理?
花山是她的家没错,可是老师、老师是她唯一的亲人啊。花山没了,可以重新建。但是如果老师死了,如果老师死了……她不知道自己该什么办。
唯一肯定的是,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
-->>(第16/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