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京城肖府,但后来却一直没有收到她的消息,到底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了。
“看看你学生做的好事!”一张小小的纸条被拍到湖边亭子里的桌上,赵昱面色阴沉看着悠闲的翻书的女子,“好狠的手段,一下子毁了我两个棋子!”
女子拿起纸条看了看,嘴角竟然浮起温馨的微笑:敏之这孩子,这么快学会借刀杀人了。
面对赵昱的质问,女子只是随意地翻了一页书:“我早就警告过你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不要把手伸到书院里。无辜死了一个花山学子,你还指望敏之手下留情吗?”
赵昱看见女子漠不关心的表情更加愤愤不平,虽然她对在花山书院里找出传说中可得天下的东西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但是陆颖一下子将康王府安插地最得意的两枚棋子给挖了出来,她又怎能不心疼——要只要培养这个这种层次的棋子多少时间啊!
看着女子对陆颖的爱护,赵昱感觉十分不甘心,她拂袖冷笑一声:“你是在幸灾乐祸吗?对,本王最后两枚棋子是被陆敏之挖出来了,花山书院这一块本王怕是再不能妄想什么了!不过,你觉得太女会放过花山吗?”
女子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眉毛都没抬一抬。
赵昱见女子始终无动于衷,只得悻悻地的走了。
等湖边只剩下女子一个人,她方才缓缓放下手的书,看向湖面的眼神带上一丝担忧。
☆、074
此事一了,陆颖忽然感觉自己时间空出来许多。她将多出来的事情更多的花在了内库大殿里书籍学习上。虽然还是偶尔会做些小实验,但除了谪阳之外,实验结果她谁都没有透露。
谪阳对陆颖的做出来的东西兴趣缺缺,他前世见过比这先进千百倍的东西,但是为了陆颖,他还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给她指导和帮助。
“谪阳,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些书籍在三百年就存在了,为什么当时没有用?”陆颖提出一个自己久久想不通的问题,“姬香妃与燕始祖的明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有这些武器为她一统天下,岂不是易如反掌?”
谪阳瞥了她一眼:“死了那么久的人怎么想的我又怎么会知道?”又指着最后一个书架上最上面的盒子道:“只剩下最后一个盒子就可以打开内库,高兴了吧?”
陆颖看这最上面的盒子,虽然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可心却难言的兴奋。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甚至不惜占用了正常课业的时间,弄得一年只能通过一门课,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真想早点看看里面是什么?”陆颖站在书架上仰望,由衷的期待。
谪阳看着陆颖无视自己的美貌只是一心专注地望着盒子亮晶晶的眼睛,一时有些神迷和不满,情不自禁的凑过去,在她的嘴角亲一下,然后把她下巴托过来,细细的品味她的唇。
陆颖每当此时总觉得耳热无比,两人尚未成亲,连一个像样的婚约都没有,这种太过亲密的交流方式总让她觉得太荒唐,太轻浮。如果换了一个男子敢对她如此荒唐,定然会被她一脚踹飞,骂他放荡不知耻。可问题是这个人是谪阳,陆颖自是不会生出“谪阳原来是这么放荡一个男子的念头”,可是谪阳是这样故意挑拨自己出丑——她说到底也是一个血性女儿,日日对着谪阳美丽的容貌和诱人的身材,哪能无动于衷。
那些宣扬“美人如玉,坐怀不乱”的大概都是六七十岁已经乱不起来的老太婆,陆颖心中苦笑,她知道此刻要是回应了谪阳的亲吻,下次只怕就不是吻这么简单,或者会直接上来扒她的腰带?这样想着,她勉强自己心里不断念着以前李凤亭让她学过的佛经:“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过两天,我就要启程回京了。”侯盈满脸不舍的对周围五位好友说。
沈菊的笑容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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