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尼姑,若不是她自己有什么企图,怕就是她背后另有主谋——我倒宁愿是她单纯自个的慈悲心泛滥,跑出来普度众生,多一个麻烦不如少一个麻烦。”
“或许是你真的想得太多了呢?”谪阳发现这个话题太过无聊,于是不再提。
陆颖只是一笑,不置可否,提笔蘸墨:“文逸说她过几日会来花山,我们也有许久没有见面,你准备准备。”
谪阳应下,迟疑了一会:“你当真决定下个月去西北?”
陆颖停下笔,望着谪阳,点点头:“无坚的训练已经差不多到火候了,工匠营已经步入正轨,可以支持连续的武器供应。我相信,如果顺利的话半年时间,失地就能够收回。到时候,也许我们只需要担心,这批武器到底藏在哪里比较好?”
两人沉默起来,花山内库已经暴露,虽然迷宫的存在可以继续保护内库,但是那只是对于普通的人和组织。对于一个庞大的国家机器来说,想要得到这样的利器,就算是挖空一座山,又何尝不可?
“要不全部销毁掉?”谪阳建议。
陆颖否定:“国疆未定,锋不可藏。”
在大燕没有拥有一支足够强大的军队之前,只有这种超越时代的武器,能够维持一国的安宁。但是若让国家完全掌握了这种武器,遇上扩张欲强的帝王,必然会战火连天,遇上保守的帝王,也会让国人自以为拥有神兵利器,可以高枕无忧,渐渐地淡化了忧患意识,长久后更会酿成大祸——最坚固的城墙,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最好是如同花山内库一样,非到国家危难之时,不必开启。
问题是,她们又到哪里去再建一个花山呢?
窦自华站在书院门口,望着门上额匾上的两个字,并没有露出重回花山的喜悦,脸上反是浓浓的惆怅。
身后的小童看见自家小姐心情不好,也颇觉得奇怪:“小姐,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的样子。”
窦自华回神,望了小童一眼,轻轻笑了笑,她自然不能指望一个小书童能够理解她心中隐秘的沉重。这时,耳边传来熟悉的笑语:“哈哈,文逸站在门外发呆做什么,难道几年不回花山,连路都认不得了吗?”
忙转头看去,只见数年未见的少女个子又略抽长的一些,脸庞没有记忆中的圆润,眼睛的形状却还是一样的熟悉,脸带毫不掩饰的喜悦,大步向自己走来。
“敏之。”窦自华见到陆颖,不由得也露出笑容,向前赶了几部,两姐妹抱在一起,狠狠的拍着对方的后背。求学时的点点滴滴一时间全部涌上心头,眼圈也禁不住红了。
许璞站在两人身后,微笑着等两人放开,自己上前也抱了抱这个久未见面的姐妹。
陆颖心情很好,拉着窦自华的手,问她近况如何,路上可顺利,肚子饿不饿之类,窦自华也都含笑一一回答,三人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用了一餐。陆颖才含笑道:“虽然我有心自大,但让你放下重要的公务专程跑这么一躺来看我,只怕是有其他原因吧?”
窦自华知道该进入正题,眼睛却有些尴尬地看了许璞一眼。
许璞却不介意,起身笑道:“可需要我回避?”
陆颖心中略讶,凭她们姐妹的情分,什么事情文逸竟然要单独与她谈。莫非是老师的交代?
窦自华只得道:“对不起寒光。”
许璞不以为然:“不必介怀,你身负皇命,必有不得已的地方。我去书房准备茶水,你们聊完就进来吧。”
望这许璞离开,陆颖方转头道:“何事如此谨慎?”
面对近在咫尺的好友,窦自华此前路上多日的心理准备完全没有派上用场,嘴唇蠕动几下,竟不知道从何说起好。
两年前,窦自华将调查的重心放在花山后,敏之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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