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司徒瑞一完蛋,司徒瑾头一个对付就是瑜王府了。”
“你错了,就算今天司徒瑾弄死了司徒瑞,下一步也不是瑜王府。”司徒端敏提醒道,“司徒瑄虽然在大牢,可是并没有赐死。如果司徒瑾才杀了司徒瑞,转头就对付与她联手的瑜王府,那么理所当然下一步就是灭掉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司徒瑄,接着迫使皇帝不得册立她为储君。”
“可是,你觉得皇帝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依照皇帝的性子,如果不得不把皇位传给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女儿,她宁愿放出司徒瑄也不会让司徒瑾即位。皇帝为了找出最好的皇位继承人,会允许皇女适度的竞争,但是这种杀光姐妹的做法,她是不会容忍的。司徒瑾如果不是太笨的话,就不会选这条路。名正言顺的登基为帝后再来慢慢收拾我们,才是正道。”
燕良驹呆了一下:“连已经被废为庶人的瑄王也不会放过?”
司徒端敏望着她:“你以为皇位斗争是什么?如果她连与自己站在统一阵线的瑜王府都可以翻脸无情,曾经是生死之敌的瑄王又为什么要放过?”
燕良驹哑口无言。
这些时日跟在司徒端敏身边,听她与薛少阳一干谋士谈论布局,看她教训孟秦,再观她如何有条不紊将一道道命令发出去……耳濡目染,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成长的够多了,天真莽撞已经是过去了,可是在现实面前,她依旧还是一个稚儿。
司徒端敏瞟了燕良驹一眼,似无意又道:“你说的也不全错。虽然司徒瑾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对我们大动干戈,但是顺手削一点我们的实力,还是很有可能的。所以最近你们都要加强戒备,越到最后越危险。”
燕良驹没有想到司徒端敏突然又赞同起自己的话,忽然感觉有些不自在。
孟秦看见燕良驹那个别扭的样子很眼熟,仿佛跟自己最开始被端敏捉住教导时意外被表扬时的表情很接近,于是十分不爽道:“脸红个什么劲,不过蒙对了一次有什么好得意的!”
燕良驹老实说真还没有想到要得意,可是不能否认,刚刚她的心底确实有那么一小会儿感到说不出的欢欣喜悦,那是难得一次被承认的喜悦,也许下一刻就会真变成了得意。
可被孟秦这么一打岔,燕良驹潜藏心底的那点小小的喜悦直接转为恼羞成怒:“谁得意了!?”
孟秦哼了一声。
燕良驹不罢休地追问:“你说明白了,谁得意了?谁会为这种事得意!”
孟秦怒了:“你烦不烦啊,谁应了就是谁得意了!”
燕良驹红着眼睛反驳:“我才没有!”
司徒端敏看着两人对掐,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伸手又给自己倒一杯,正要举杯。王六抬手挡了下来,不容置疑道:“小姐,你今天喝得已经够多了。”
司徒端敏愣了一愣,才发现自己面前已经空了两个酒壶。原来越到最后心越乱是她自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
“谢谢你,王六。”司徒端敏放下酒杯,自觉也有些眩晕。按了按太阳穴,有些朦胧的目光却是向门外飘去。
她今天将别佳留在了端睿身边,此刻端睿应该带人去断司徒瑞的后援了吧。
门外不一会传来脚步声,一个清冷的声音道:“陆小姐可在?”
司徒端敏睫毛微微颤了一下,道:“进来吧。”
进门的依旧是那一袭耀眼的红衣,只是黑发高高束了起来,少了得月楼那天的风情,多了一份凌厉,与他背上的剑越来越相似。
司徒端敏浅浅一笑:“头发与昨日有些不同了,今天的舞可也不同?”
司徒端敏今日确实喝得多了一些,说话的姿态也比以往随意了些。她此刻略歪了歪头,眯了眯眼睛,一手支颐,挑眼醉看,说话的声音多了些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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