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还是恩义才对你忠诚,才愿意为昭国效力,我只要他的才华能够为我所用,我只要确保在我死后他不敢背叛你。”
“乐川。”龙傲池再次呼唤他的名字,心里有千言万语,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贤王一向是从容冷静谋定而后动,他如今坦然对她说他就要死了,他一定是早有安排,无非是怕她事到临头难以割舍情感的依赖。不过因为归澜的出现,他已经重新调整了计划,调整到更适合她,哪怕是他为此伤心,他也愿意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乐川。”她的眼眶湿润,视线模糊,紧紧握着他枯瘦的手,一遍遍用他希望的语气喊着他的名字。
贤王的嘴角泛起了满足的笑意,柔声说道:“清幽,我的墓地已经秘密动工了,就选在小时候我常陪你一起去踏青的那个地方,青山绿水还有我们一起共度的时光相伴,我不会寂寞。但是答应我,我走的时候,你亲自来送我。以后每年都要来看我,带着你爱的人和你的孩子们一起来看我。”
“嗯,乐川,我答应你。”
“清幽,你怎么哭了?我又不是现在就要死了。如果一切都顺利,我或许还能在死前过几个天清闲日子。”
龙傲池用手背抹去眼泪,她不能哭,不能这样软弱,她要表现出足够的坚强和自信,否则他会为她操心更多。他的身体一方面是先天病弱,另一方面怕是也因为多年为国事为她过度操劳才恶化。既然无法避免,他会先一步离开,与其无望地哭泣,不如抓紧有限的时间,争取更多的幸福。就像他期待的那样,他也想卸下沉重的责任,享受几天清闲的日子。
她和归澜可以为他做到。
一定要做到。
影卫终于回来了。
这些影卫是贤王的手下,知道主子身体不好,他们都是换了暖衣擦去头脸上的冰霜,收拾停当才敢进入内书房回话。
龙傲池未免旁人觉得她与贤王过从太密,有时是换穿了侍卫服装偷偷过府来访。她听见有人靠近,就立刻站起,假作侍卫,走到门边。
影卫敲门而入。
贤王捡着龙傲池最关注的先问道:“你们可探知归澜的情况?”
“属下联系了西苑的眼线,听说归澜为明月郡主剜肉割血做药引,到了晚上郡主已经醒来。不过归澜曾被澜王世子单独问询,再出来时一身伤,之后又被罚跪在院子里。”
贤王偷眼看龙傲池的神色已经紧张万分担忧无比,于是说道:“你不用讲这么详细。现在归澜还在院子里么?如果他撑不住,不能放任不管。”
影卫汇报道:“云夫人已经命人将归澜拖去柴房,赏了御寒之物,应该性命无忧。”
“还有什么重要的变化么?”
“暂时没有。”影卫顿了一下,又迟疑道,“殿下,属下怀疑澜王世子已经从归澜那里得到什么消息,否则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是不是要再仔细追查,以防后患?”
“这件事情本王自有安排,你先退下吧。”
影卫躬身而出。
龙傲池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对贤王说道:“我要去看看他……”
贤王不紧不慢道:“你去看他也好,以你的武功应该能轻而易举溜入澜王府的柴房。不过你见到他要对他说什么?是不声不响将他救回来,还是嘘寒问暖为他疗伤包扎?你可知他那样狼狈地见你来了会怎么想?你一定忍不住关切问他这一天发生了什么,他也许老实交代并无隐瞒,也许有些不得不隐瞒。但无论怎样,他都会觉出你的不信任,怀疑他的忠诚或他的能力。你贸然跑去,以他的性情,定是自卑伤心更多一些。你去不去,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拦你。”
贤王把话说到这种地步,龙傲池也明白道理。可她真的是牵挂万分,她怎能眼睁睁放任云夫人他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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