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添了一点新伤,不过明月郡主病好之后百般维护,我都已经休养多日并无大碍,基本长好不用上药了。”
于伯松了一口气,絮絮叨叨道:“大将军这些天可想你了,经常对着赤兔发呆,要不然就是对小雪倾诉。老头子我在边上听着很是羡慕那个被大将军这样挂念的人呢。”
归澜将信将疑道:“听说大将军这十天不是很忙么?去了京畿地区各个军营巡视,路过西苑的时候世子诚意相邀,她都不曾去澜王府内稍坐喝茶。我以为她没空想其他。何况我……我只是她一个微不足道的奴隶。”
于伯板起面孔教训道:“归澜,你说的是什么话?难道这十天,你就没想过大将军么?”
龙傲池,他当然想过,每天都在想。起初只是偶尔,或者在盘算如何打探消息的时候稍稍想一想。而后在明月身边发呆,或者被云夫人打骂责罚的时候,他不知不觉就借着回味那些与龙傲池在一起时的温馨时光,转移精神抵抗痛苦麻醉身心。
龙傲池对他的每一分好,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越发贪恋。可他真的不知道除了继续顺着她的心意做事,还能有什么方法能获得更多更长久,他也不知道他是否可以偿还这份深情。
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他的忠心,真心,他的爱,还是其他?
于伯没有等到归澜的回答,阿茹就已经出现在马舍门口。
阿茹笑吟吟传话道:“归澜,大将军让你去温泉先泡个澡,再等等她,她还有些公文没有看完。”
一提起温泉,归澜就想到了那又痛又爱从绝望伤心到欢愉忘我的一夜缠绵,他的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红晕。自从那次激烈云雨,龙傲池之后似乎只是亲吻抚摸他,再没有与他真正肌肤相亲。难道今晚,她想要……要与他行夫妻之事?她要他侍寝,还是作为奖赏主动与他温存呢?
归澜忐忑不安,毕竟分开十天了,她是否冷静了想清楚了,或者也许就要对他失去兴趣了,只希望通过肉欲的满足来慰藉孤独呢?他的神色忽而黯然下来,垂眸道:“嗯,我这就去准备。”
归澜离开后,阿茹还没有走,她有些忧虑地问于伯道:“于伯,我看归澜好像不如我想象中那么期待着与大将军幽会呢。难道我这种安排有问题么?一会儿我去对大将军说,归澜在温泉等她,大将军应该能很高兴吧?”
于伯揶揄道:“小丫头鬼心眼挺大啊,敢编排戏耍主子?”
阿茹委屈地压低声音说道:“我这不是也为他们两个好么?大将军早上起床突然让我帮她做女装打扮,我精心为她梳妆穿衣,换了好几套她都不满意,后来还是穿回了男装才显得自在一些。这会儿她虽然很想马上见归澜,可是嘴上又抹不开硬是憋着不说,我就偏不搭理她,让她在书房装模作样看公文。”
于伯感叹道:“阿茹,你别再折腾主子了。她这十天心不在焉魂不守舍,人前还正常一些,背着人就痴痴傻傻对着马儿讲这讲那,怕是想归澜都想疯了。”
“于伯,你不了解主子,主子其实最想的不只是见到归澜这么简单,她还希望归澜也想着她,能主动对她示好。就像别家夫妻那样,互相牵挂恩爱一些。”
于伯继续叹气道:“这个恐怕有点难。归澜好像很冷淡,也没有因为大将军不曾立即召见他,而有任何不满失望。”
“这就是问题了。”阿茹正色道,“所以我们要帮帮他们。”
86定情信物(中)
龙傲池听阿茹汇报,说归澜去了温泉沐浴更衣等她,她哪里还有心情再继续看公文?在温泉的那一夜,她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她把她的身心全都给了他,她铭记于心,她是快乐欢愉的。他说他爱阿无,她就当自己是阿无,于是能更高兴一些。
然而那之后,他们虽然同床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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