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筐里拿了两个打好的络子过来递过去。
孟明远看着那两个打好的络子,一个鲤鱼跃龙门,一个双蝴蝶,打得活灵活现的,不由暗自赞叹这时候的女人手巧,拿了鲤鱼那个系到了腰上。
春芽伸手帮他顺好,觉得自己少爷自年前落水后醒来就大不一样了,虽然变得不太爱说话,但却好伺候了,人也上进懂事,看了就让人觉得替太太高兴。
伺候的主子有出息,她们当下人的也有脸面。
以前觉得大少爷出息,现在看他私下□的那个德性,可怜小桃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就那么被糟蹋了,她还听下面的人说大少爷从外面弄了些脏药进来,硬逼着小桃吃了服侍他。
春芽想到这里,不由在心里呸了一声,跟他娘老子一个样儿,有姨娘那样的娘他就学不了好。
“少爷身上的荷包旧了,婢子新绣了一只,拿来给爷换了吧。”
“也好。”虽然他不觉得需要换,但是大户人家有些讲究他也只能随大流。
王妈妈捧了晒过的被子进来,看到坐在桌边喝茶的少爷,就忍不住笑开了嘴,“瞧咱们少爷多精神,瞧着就是正经大户人家的少爷。”
孟明远笑笑,没说话。
王妈妈性子忠厚,虽然不是个多伶俐精明的人,但为人踏实,有她看守门户他也放心。
王妈妈一边铺床,一边说道:“太太刚派人送了几两燕窝过来,少爷几时想吃,老奴就去做了来。”
“再说吧,我到书房再看会书。”
孟明远出了卧房,到书房去。
二月天仍然很冷,不过,孟明远习惯了将书房的窗户开半扇。
书僮小安给他铺纸磨墨,看着主子专注认真的练字。
写了两张大字,孟明远抬头从打开的窗子望出去,院子里几个下等的小丫环在院子里走动,活泼年轻的女孩给这因天气而显得有些萧瑟的院子增添了几分鲜活,他不由笑了笑。
其实,没有太高追求的话,生活是可以过得很和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