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旧去了。
这位真是坑妹主儿!
孟明远真心觉得将来自己儿子不能养出这么个货,否则女儿绝对会暴动——有一个那么容易暴动娘这是很明显可预期未来。
得到消息程雪兰当时就国公府里拍了桌子。
把国公府老太太给吓得直呼小心,“乖孙女,你小心肚子里那个小,别这么激动。”
对了,没错,这次回来,程雪兰除了怀里抱,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尚不到三个月。
同时,李玉娘肚子里也有一个,不到两个月。
总之,孟学士这几年于公于私都心了。
“我哥到底能不能干点正事啊,怎么能老拽着我家郎君去喝花酒呢?”程雪兰愤愤然。
张氏安抚女儿,“别急,别气,你哥不值得相信,明远总还是能相信。”
“要不是明远秉性好,我早跟我哥打上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回到娘家李玉娘,开始也被母亲很是质疑了一番那珠圆玉润身材,得知是有孕身才没说什么。
女人嘛,身材容貌是顶顶重要。
女婿会照顾人啊,把人养得白里透红,肌肤像能掐出水来似嫩。这头上戴,身上穿无一不是上品,表示女儿被善待珍视事实。
不过,当女儿后交给她一张银柜存根补贴家用时,王氏不淡定了。
“儿啊,这是哪来钱啊?”
“郎君给,他很会挣钱。”李玉娘与有荣焉地说。
“是挣?”王氏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是挣。”
“这也太多了些。”王氏还是有些不能淡定。
“哎呀,给您您就拿着吧。”
后来,少卿大人回府,知道这事后,手一挥,说:“既是孩子们孝心,就收着吧,反正明远也不差这点儿钱。”
王氏很是受惊了一下。
“你也安安心,这次明远回来就留京了,还翰林院,继成也领了个户部差使。”
“这真是太好了。”王氏高兴了,儿女都回来了,总算不用牵肠挂肚了。
少卿大人捋着胡子说:“这几年历练,继成稳重多了,不错不错。”
“我哥呢,怎么没回来?”
“咳,被程家那小子拖去喝酒了。”少卿大人有些不太自地说。
李玉娘也怒了,“怎么又去喝花酒了?肯定也把我家郎君拉去了。”
少卿大人继续咳,程家那位宝贝喜欢拉自家妹夫喝花酒这事早是一则笑话上流社会中流传了,人人都说就看探花郎几时把持不住破戒沾腥。
目前结果是因为探花郎关系,程家那位哥儿看女人品味从根本上有了质飞跃,寻常歌妓清倌都入不了他眼,渐渐地也成洁身自好一族了。
为此,程家那位奶奶,就差给探花郎妹夫竖个长生牌位供着了。
其实,孟明远真心不是有意,他就是被程家舅爷烦得忍不住冷嘲热讽对他品味从深层次打击鄙视,只不过表情语气都过于平静平淡从而严重刺激了程某人不知道哪个神经才导致现局面。
而彼时,当那个令人惊艳女子身影出现时。
对着程家舅爷那得意炫耀表情,孟学士十分平淡地说了句:“既然是你女人,怎么看着我时候眼睛发亮,你确定你们之间真有真情?”
“噗。”李家舅爷一口喷出了刚喝进嘴里酒。
不得不说妹夫真是深谙打击人之要领,从根上予以重击,让对手毫无招架之功。谁叫程某人刚刚那女子进来之前就一直强调他们是有真情,就差说他已经找到此生真*了。
“孟明远——”程青山怒了,一掌拍翻了小几上酒壶。
孟明远淡定地呷了口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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