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捞抱起,大步朝内室走去。
“要,怎会不要,今晚要让你睡不成觉……”
孟明远垂眸掩起所有心情,手上熟练地剥光程氏,抱着她圆润而又带着曲线胴体倒到了床上。
程雪兰抱着他头,撑着线条优美颈子任他自己胸前含饴吮吻她两座饱满峰峦,逸出压抑□,身子如蛇一般扭动缠裹着他。
孟明远默念孟氏心法,他已经是个男人,是人家丈夫……脑子渐渐放空,专注于夫妻之乐上。
程雪兰急切和孟明远蓄意配合中,两个人很就直奔本垒,天雷勾地火地狠狠地做得一回。
他想放纵,他今天也需要放纵,而程氏是好对象,他放纵,她欢喜,大家各取所需。
按住了心火,程雪兰丈夫不疾不徐需索中慢慢享受鱼水之欢乐趣,使浑身解数缠着他,娇啼嘤喘不休。
“要乖……孩子渐渐大了,院子住得开……我过来也便宜些……嗯……”
程雪兰一把抓他背上,杏眼惺松媚态横流,“嗯。”
孟明远开始大力征伐,弄得程氏惊喘连连,揪紧了身下床单,只能承受。
夫妻和谐夜晚总是显得那么短暂,程雪兰微微发白天光中浑身软绵地摊绣床上,娇弱无力地看着丈夫披衣下床。
“郎君……”
“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要胡思乱想,为夫心里始终是有你。”临进净室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如是说。
程雪兰微怔,尔后一股甜蜜浸满了心房,他说他心里是有她,她信!他从未这样明确表示过他心意呢,甜,甜到心坎里。
净室中,孟明远站立花洒下,任热水淋得他一头一脸,伸手一抹再抹,嘴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程氏这样直率性子,有国公府刻意为之,也有她自己天性使然,如今教是教不成了,继续拢着吧。
衣束冠,馨院用了朝食,便大步离开。
古代早朝真是件苦差事,有事没事你都得去应卯,碰到特殊情况皇帝老子才会放朝一回,难碰得紧。
近天气阴雨绵绵,再连续下个七八天,农田就有大麻烦,眼瞅着五月麦收季节就要到了啊……
唉,这种靠天吃饭年代真是让人各种纠结。
到了宫门下车,出示玉牌,入宫,上朝,站班。
这套上班流程孟明远已经很熟,熟得要腻,可没办法只能继续这么腻下去。
垂首肃立殿堂之上,听着那些朝臣用锦绣词汇堆砌奏事,孟明远有时会有种特别玄幻错觉。
拖沓述事,踢皮球熟练,办事迟缓,从古至今俱是如此,白吃俸禄尸位素餐,真不如回家卖红薯。
“孟中丞。”突然被点名,孟明远吓了一跳,赶紧收敛心神,专心应答。
“臣。”
“卿即为御史中丞便有纠察百官之职,不可有负朕之厚望。”
“臣必心办事,不负圣恩。”御史负纠察百官之职谁都知道,您老人家又格外讲一遍,是怕殿上百官不知道我等抓他们小辫子么?
官上任三把火,是惯例,但凡事都要有所例外。
御史这个官,没必要跟着惯例走,非要鸡蛋里挑骨头没事找事,事后人家就会跟你秋后算账,你傻不傻?
皇帝都可以换人做,何况官?
花无百日红,千无千日好,这个道理知道人多,可,能实践到己身人少啊。
大家都不过是给人打工,到自己本分就好,只要不是对方主动挑衅生事,企图对你各种不利话,人情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才是好处事之道。
“朕尝听闻,爱卿对于本朝律法多有微词。”
“臣惶恐。”尼玛,哪个小人背后算计他?他几时对法律有微词了?他只有腹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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