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贤妻可以当娇妻宠惯，娇妻却一点儿不能拿来当贤妻使唤。
可就是李玉娘这样贤妻也只有让孟学士叹气份儿，她是贤妻，却并非是贤内助，顶多是朵解语花。
他这两个老婆功用便是让他耕耘为孟家开枝散叶，其他……孟学士觉得做人得知足，真！
至少，他家后院不容易斗起来，风平浪静，这就足够了。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精神饱满孟明远起床梳洗换衣，用早饭。
早饭只吃了一半，孟安便从外院进来报信。
“大少爷昨晚没了。”
孟明远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谁没了？”
“大少爷。”
啊，那个渣兄没了？他虽然渣，但年纪尚轻，也没听说有什么恶疾缠身啊，怎么就突然没了？
“怎么没？”
孟安便有些难以启齿。
孟明远挥手让春芽等人退下，“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孟安低着头小声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孟明远半晌无语。
他家庶出大哥终于鞠躬瘁死了女人身上——致死原因是服食过量助兴药，然后交欢进行激烈时突然暴毙，确确实实是死了女人身上。
死因很不光彩，所以孟海林也只是对外说庶长子因病暴毙。
长子死让孟海林深受打击之时也起到警惕作用，他终于决定不再服用助兴药。
对此孟明远也只是私下嘲弄地一笑，即使不服食助兴药，难道他老人家对后院那些如花似玉小妾婢女们就没心思了？不过是掩耳盗铃之事罢了。
而让孟家大少爷死身上那个妾，被张姨娘直接卖到了黑娼寮里，这辈子再没个出头之日。
渣兄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可他留下妻妾一堆，只生了一个嫡女和一个庶女，连个儿子也没有，这就难怪张姨娘哭得死去活来了，她这辈子真真是没指望了。
孟明远虽然不想幸灾乐祸，可是诚恳地说：他真觉得很爽。
如果张姨娘是个安分，以他老妈高氏那样个性也打压不了她，渣兄或许也不会让她教歪成那个德性，说不定她还是有个后福。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办理渣兄后事时候，孟明远府里见着了憔悴张姨娘，她望过来目光幽幽怨怨，阴阴沉沉，似乎还带了点怨毒，他很是皱了下眉。
你妹，又不是他害死渣兄，用那种眼光看他想干嘛？
孟明远不是生事那种个性，可他也绝对不怕事，转过头他便跟渣爹进了外书房。
“父亲，张姨娘这人留着终究是个祸害，发卖了吧。”本来不想做绝，可张姨娘那个目光让他心生警觉。她现没了儿子，没了指望，不定会生出什么歹毒心事来，还是远远卖了吧。
孟海林愣了一会儿，张姨娘毕竟跟了他这么久，且又受宠了那些年，说没个情份真是骗人。可是，儿子既然说了这话，他也没糊涂到不明事理地步，想了想便点了头，有气无力地说：“便依着你吧。”
“儿子晓得了，父亲也注意身体。”
“唉。”孟海林挥手让他退下，一个人坐外书房里半天，想想这十几年来事，他突然觉得心力交瘁，嫡子出息得出类拔萃，就越显得他当年是如何蠢笨和糊涂。
孟明远到内院见母亲。
高氏让人找来了人牙子，又把张姨娘喊了来。
“把人带走吧，远远卖了就是。”高氏将张姨娘身契扔给了人牙子，一脸嫌弃地挥挥手。
张姨娘一下子面如土色，然后突然尖叫起来，“太太，太太饶了贱妾吧……太太……”一边喊一边跪行到高氏身前。
孟明远一脚就将她踹到一边，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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