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好现象,老实说,有时应付程家这个大舅子,挺劳心劳力,远没有李家那个舅子让人省心。
手指无意识地窗棂上敲着,车外雨仍旧淅淅沥沥地下着,昏暗天色看不出具体时辰。
车夫穿着蓑衣慢悠悠地赶着马车,大人不着急回去,他便赶着马车雨地里慢行。
伸手到窗外接住从天而落雨,有多久没这样无忧无虑地看风听雨悠闲度日?
仕途不是一条平坦大道,路上不知道有多少阴谋陷阱,可身为这个时代世家子官宦子弟,他却不得不走这样一条路。
当年,他若不走这样路,他和母亲会死无葬身之地,入仕是他唯一选择!
人,一旦踏出了第一步,尔后许多步便由不得自己作主。
长长地叹了口气,孟明远对车夫道:“回府吧。”
车夫手里鞭子抽马身上,拉车马儿雨中飞奔起来。
孟府雨帘中越来越近,孟明远收起了所有心思,孟安撑开油纸伞中撩袍下了马车,缓步迈入门槛。
作者有话要说:看文这种事,本就是碰,碰到喜欢津津有味地看下去,碰到不喜欢,直接点右上角红叉叉,你好,作者也好。
某水写文不过搏个一乐而已,你不乐,证明是来错了地方,看错了文,可以骂作者骗钱,但别对作者思路一再质疑,要不,您自己写自己喜欢成不?
某水情绪很易受波动,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写文而已,我没想怎么着,文学巨作我弄不来,恢宏大气我不行,也就瞎写而已,跟我较劲儿真没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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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孟家渣兄事,近来程雪兰明显收敛了许多,不再动辙就让人来叫他过去安置,这让孟明远很是长舒了一口气。
便是这具身体可以满足她旺盛需求,他也真不想那么频繁地跟她滚床单,劳心劳力!
拒绝不是不行,但程氏个性就不知道还要折腾出什么事来让人烦心,婚后不久补品事件就是他洁身自好下由她主导折腾出来。所以,身体允许情况下,他索性便顺了她心,只求她别再节外生枝。
他追求从来不是像渣兄那样沉迷美色□之中,他希望能够平淡平安地这个陌生时空里安安稳稳地过完这捡来一生。
任何一个时代求生存都不是一件容易事,孟明远觉得他真力了。
不想手上染血,不想沾染阴私,可是那些都由不得他,他要现这条路上走下去,有些事根本不是他不想就可以不去做。
午夜梦回,偶尔他也会想到张姨娘,做为这个时代女人、母亲,你不能说她错,她也只是为了生存以自己方式努力着。可,即便这样,他们身处位置不同,有时便容不得他手下留情。
月光透过帷帐落到床上,了无睡意孟明远干脆披衣下床。
临窗伫立,思绪百转千回。
银色月华披洒了一院,左右厢房寂寂无声,显见她们都已睡下了。
孟明远将头微抵窗棂上,轻轻阖眼,心里悠长地叹了口气,不想活得渣,可是现实逼得他成了渣,周旋两个不同女人之间,拿自己身体去调和她们可能产生矛盾和怨怼……牛郎啊,还是免费!
后宅看似和乐、平静,可是一旦他天秤有所失衡,他是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宠着程氏,惯着她,纵着她,就是不想她觉得李玉娘可能会对她有所威胁进而做出什么不好事情,当年她以骠悍闻名整个京师,离经叛道事委实是没少做。
寻常闺秀女子会去青楼吗?
可她去了。
明知对方婚期已定时候,硬要逼家人去求得一纸赐婚,一般人也做不来。
可她做了。
遇到这样一个爱自己如痴如狂女子,若他也倾心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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