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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风流》

41-45
,是什么意思?

    古时男子必蓄须是后世错误认知,许多考古资料告诉世人其实历朝历代都有不蓄须人,是否蓄须除与个人喜好有关,也与当时社会风气与地方习俗相关。

    太子看他不解,笑道:“安之这般美仪容,若是被那劳什子胡子掩了起来岂非是件暴殓天物事?”

    孟明远陪着笑了笑,这话倒确实。

    “常听人言及安之棋艺不俗,不如今日陪孤对上一局?”

    “臣遵旨。”

    “安之不必过于拘束,孤又非洪水猛兽。”

    丫,你做为下一任国君,洪水猛兽跟您比全部都得靠边站好不好,岂不闻天子一怒,尸横遍野。

    侍从寻了棋具过来,院中凉亭石桌摆好,然后请两人入座。

    跟上位者对奕,这其实是件苦差事。

    孟明远心中忐忑,要怎么才能不着痕迹输棋呢?只盼着太子殿下棋艺非凡不用他消耗大量脑细胞。

    希望愈美好,现实就愈残酷。

    太子殿下棋艺——诚恳地说,要输棋真是太考验人智慧了。

    太子一边下棋,一边观察孟明远神情,脸上笑一直未曾消失过,探花郎蹙眉费神思量样子,他看来很能让人心情舒爽。

    传言中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几乎无所不能探花郎其实也只是一介凡人罢了。只不过,他比一般人多了那些点文采,多了那么点风雅,多了那么点……许多那么点让他变得与众不同,从茫茫众生中脱颖而出。

    太子对自己棋艺心知肚明,看着探花郎这般为难,他心头很是欢脱。

    孟明远觉得让他再修一部庆律都比跟未来皇帝下棋要来得容易,犹豫再三,他终落了一子。

    太子一看,哈哈大笑,“安之,你果然不是寻常人。”

    大胆,无所畏,一让再让,后他却还是选择赢了这局棋。

    “臣无状。”

    “不妨事,孤少有如此开怀之时。”

    没有盛怒便是万幸,即使盛怒也没办法,他实是不知道怎么不动声色地输到底,看来棋艺还是要再多练。

    自从学得棋艺,除与先生与府中账房先生对奕,他多是自己跟自己下,从未与上位者有过对奕机会,今天着实地为难了他一把。

    当年看《宰相刘罗锅》时看刘墉跟乾隆下棋,从年青到年老,入仕之前赢了一次,抱得人归。致仕之后又赢,乃因退休之故,当官为臣那些年他愣就一直能不赢,输得不落痕迹这就是本事。

    “安之,”太子手按孟明远肩头,“孤欣赏你这颗纯心,望卿勿让孤失望。”

    “臣惶恐。”

    “孤打扰多时,该还卿自了,卿自去忙吧。”

    “臣恭送太子。”

    “免了。”

    一直到太子离开他视线,孟明远额头汗才沁出来,他抬头抹去,心中长叹。

    国之储相?

    那就是刀架上脖子上差事,真不知有何可羡慕。

    等孟明远重回到大殿时候,突然觉得股不对味儿,丫,差点儿忘了,中国历史上不少皇帝多少都对男宠有那么点爱好,这位未来皇帝该不会……哇靠,这也特么地太考验为臣者心脏承受力了。

    呸呸呸……太子看着光风霁月一个人,想来一定是他多想了。

    修律修律,现修律才是迫眉睫事。

    几日后,朝中出大事。

    国老薨。

    这位伴着先帝开创国基老相国,历仕两朝,一生为官兢兢业业,享年八十五岁,算是长寿福厚之人。

    元德帝下旨以国老礼厚葬,于先帝陵侧辟地建墓,以示皇恩。

    皇帝罢朝三日,以示哀悼。

    第四日,百官上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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