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风流》
51-55伴君如伴虎啊,温和敦厚太子,一旦成了皇帝,盛怒之下也是疾言厉色,毫无道理可讲。
难道丞相就是万能帝?
哥完全没看出有叛乱征兆前提下能把这样情形都考虑内,还做出相对因应,已经是很牛掰了好不好?您还想让哥金手指开到什么程度啊?真内裤外穿扮超人吗?
那种破形象,鬼才想要。
“臣惶恐,臣万死。”孟丞相麻溜地就给帝跪下了,“臣年轻识浅,掌相印本就勉力而为,其实早已左右支拙,情势至此,臣无话可说。”哥理论知识再丰富,实践时候碰碰壁实属正常。
帝火气压了压,想到丞相比自己还年轻个五岁,再是天纵英才,遇到这种情形能提前有此因应已经殊为不易。
“丞相平身,是朕急糊涂了。”
“谢皇上。”
“两位老国公,这种情形朕能仰仗只有你们两位了。”行军打仗这种事,丞相肯定是不行,要靠还是武将。
震国公往前跨了一步,站出朝班,苍老声音掷地有声,“圣上,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稳固京师,只要守城得宜,到时候各地州府听闻消息自然会挥军北上勤王。”
“如此一来,岂非举国大乱?”文臣有不同声音。
“我朝内乱,相邻几国恐怕会趁虚而入,则国家危矣。”
“……”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这绝对是有道理,一帮人就会研究讨论再研究讨论,你到底拿出个实际可行能操作规程来啊?
屁,门儿都没有,人家就研究讨论了,你怎么办?
孟明远看着手里笏板心里一个劲儿琢磨,当大臣嘛,给谁当也是当,只要不当奸臣叛国臣,他其实是无所谓。
不过呢,帝这人还行,而他又是被先帝委以重任辅国大臣,要是真就那么投靠另一位,一定会被天下人所唾骂。
虽说遗臭万年与留芳百世一样能标榜青史,但这二者之间差别可就海了去了。
忠臣这事吧,其实有时候未必就是那臣子自己想要,只不过情形比人强,就不得不忠臣了。
孟明远觉得,其实他就是被忠臣了!
他朝里得罪人不少,墙倒众人推道理他懂得很。围京城外那个王爷未必就像帝一样肯百分百地相信重用他,这是很不利。他朝中根基浅,人脉也不广,所倚仗也不过就是先帝跟王八看绿豆一样跟他有眼缘,这才一路飙升到丞相位置。
老实说啊,孟明远觉得元德帝是个很让他难以理解帝王,就凭当年殿试一纸策论就生敢把他当储相培养,然后乾坤独断地立了他宰辅之位。
孟明远前思后想了半天,后下结论,他就算不为了帝,为了他自己那也得拼出吃奶劲儿跟城外叛军死磕到底。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人面临危机时候,潜能总是能得到超常发挥,孟明远又一次急中生智。
其实,只要你不想死,你就一定能想到办法活下去。
“陛下,臣有话说。”
“讲。”
孟明远跨出朝班,抱着自己笏板,一字一字清晰地吐出,清朗声音大殿里回荡。
“叛军必定已经封锁京城与外界相连各个路口,我们如果要派兵求援想必十分艰难。可,谁规定一定要派人出去求援呢?”
帝缓缓龙椅上坐下,“继续说。”
“京城外八水绕城,水是流动,投竹简于水中,它自会随波逐流,叛军纵然能捞得一块,两块,百块,可万简齐投,总是会有漏网之鱼,只要有漏网,消息就会传出去。咱们京师可供投水竹简大抵还是足够让城外叛军为难一阵子。”
“而且吧,如今天气日渐寒冷,这个时节下水捞东西,说句不好听,有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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