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话说回来,对方让孟明远挨了记闷棍,孟丞相也没就完全被动挨打,至少他把京城里潜藏危机给□了。
把那些躲暗处耍弄阴谋诡计小人拎出来,这份功劳不小。
围城不围城先不说,城里固若金汤了,守住城外面那十几万人马还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把南王他们留京里暗哨□人是谁呢?
简直是掉落一政事殿眼珠子——出来领功那可是被丞相明确圈报复区域里几家官员,这次京城动乱中损失严重几家,不说让火烧得一贫如洗,也强不到哪里去。
这时候他们明明应该是该把丞相恨之入骨人才对啊?
可,剧情怎么突然就反转了?
彼此仇视摆出死磕劲头儿两方,竟然演是一出苦肉计?
帝也觉得很惊讶,“安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孟明远一本正经地道:“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臣只是跟几位大人私了了而已,这算是他们付出诚意吧,臣一直认为只要诚意到了成不成功其实也不是那么当紧。人心换人心,如此而已。”哥绝对不会告诉你后世经典语录:没有永远敌人,只有永远利益。
这个时代混官场,任何时候都要给自己留后手,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呢。
“安之果真是仁厚。”帝对孟明远由衷称赞一句。
百官顿感牙酸,丞相仁厚?
那是他们探花郎丞相爷吗?
“臣不敢当,只是与人为善,总是好。”孟丞相很谦逊。
“这两日京城百姓如何?”
“圣上洪福,百姓生活一切照旧。”
“那就好。”
“圣上,臣不赞成让程将军他们撤回城内。”孟明远掷地有声地谏言。
“为何?”
“京畿卫虽然一直号称骁勇,但是拱卫京畿日久,整体军事素质远比不得长期驻守边关将士。难得有此机会让京畿卫兵士面对一场敌众我寡战争,这是求之不得一个机遇啊。若借此磨练一下京畿卫大军,于朝廷只有好处断无害处。”
帝不由点头,“卿言之有理。”
“打仗,有时候打不是兵力,而是财力,臣得说实话,国库空虚,我们断不可能让将士饿着肚子去拼命。因此,臣有一本启奏。”
帝看着孟明远手上捧着那本奏折,感觉到他似乎没意愿大殿上把里面内容说出来 ,便示意宦官去拿过来。
帝仔细翻看手里奏折,表情很就起了变化,速浏览完奏折,定定地看着殿下丞相,叹了口气,“安之啊……”你可让朕说你什么好呢?这样主意也就你这样从不按常理出牌人能想得出来。
“臣。”
帝晃晃手里折子,重确定一下,“你认为这样做妥当吗?”
“臣以为事急从权,有时铁桶一般反而不如留给对方一点可趁之机。”
帝笑了,丞相果然言之有理,明面上破绽那就不是破绽,盯也盯死对方了。
“那卿就去办吧。”
“诺。”
大家又朝议了几件政事,便散班,各回衙门办公。
一切井然有序。
有一个像孟丞相这样宰辅,百官觉得要不井然有序那有点儿难。
“卢尚书,等等。”
“相爷。”
“走走,咱们边走边说,我跟你说啊,这事你得赶紧去办,这可是给国库搂钱买卖……”
卢尚书一听“钱”立时就有了无限热情,无比恭敬无比热情地响应,跟着当朝宰辅一路点头附和地就往殿外走。
被他们路过官员纷纷侧目,丞相这是又出什么损招儿了?
你听他那用词——搂钱?
这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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