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氅,真特么地冷啊,这种鬼天气他真想窝烧了地龙屋里哪都不去,可惜,因为南王那哥仨儿,他今年是没这福利了,诅咒他们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丫,吃饱撑搞谋逆,当王爷不好吗?有钱有权有俸禄,还毛事不用管,管了才是麻烦,你不管事皇帝他还放心。放开胆子只管吃喝玩乐,越是骄奢淫逸越特么地安全。
人生那样才算是享受啊!
可惜,南王他们就是不懂得这个浅显道理,非得亲爹尸骨未寒时候就搞兄弟阋墙戏码,这道义上他就先输了帝一头。
再来就是,哪个狗头军师给他们挑这黄道吉日啊,这种季节打仗,没病吧?
京城这种地方向来是城墙坚固,如果没有内应,没有民心,你想攻进来?赶紧回家蒙头睡觉做梦比较。
内应本来是有,可惜,没来得及发光发热,就没机会动作了,所以等同没有!
民心?
能安居乐业时候你丫非得扰得百姓活战火流离中?你想拉仇恨也别这样搞啊,很容易万劫不复。
孟明远探头往城下看了看。
身后侍卫往上跨了两步,眼光六路,是耳听八方,丞相是万万不容不失。
孟明远收回身子,一手撑城墙垛上,漫不经心地道:“天儿越来越冷了,让将士们没事多运动运动,每天提个一两桶水浇浇城墙什么,别让它沾上太多灰尘什么,毕竟下个月就过年了,还是要整洁一点儿。”
拿水浇城墙?
程青山跟震国公府罗远峰对视一眼,彼此眼睛都看到了一句话——丞相又想干什么?
别怪他们这么想,这些日子丞相干事儿真心不少了,估计老孟家十八代祖宗早被南王他们问候全了,没准现已经朝着五百代奋进了。
“军队给养如何?”
“丞相毋须担忧,户部拨发晌银军需很充足。”这回罗远峰做了回答。
“那我就放心了,没事跟你们狐朋狗友什么说说,要捞军功开春前都是机会,到了开春啊,那可就不好说了,到时候各地勤王之师蜂涌而至,想挣功多了去了,到时候可别说本相不给京城子弟机会啊。”
“……”相爷,这种话你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大声说出来,一点儿都不带避讳啊。
“看什么?本相说是实话,子弟们再不争气点,到时候天下平定按功封赏时候捉瞎话把祖谱摆勤政殿都没有。”
孟明远歇了口气,继续道:“要是连这么点眼力价儿都没有话,还想封妻荫子?还想富贵满门?本相秋后算账时候手底下可不会留情面。”军队缺员是吧,高门大户家丁护院多着呢,就看他们会不会看行情了,不过,路他可以指点一下。
位高权重这话一朝丞相那可不是随便说说,他虽然主动削了权,但五官以下官儿他可完全做得了主儿,五品以上,说实话,他也能做一半儿主儿,虽然这对皇帝很不礼貌。
但现实永远都挺残酷,大家都得认它!
“成了,天儿冷成这样,本相身娇体弱,就不陪你们吹冷风了,走了。”孟明远把该说话说完,一拢大氅,带着他护卫就闪人了。
天寒地冬,赶紧找暖和地儿去。
送走了那永远不按牌理出牌丞相,两个年轻将军对视一眼。
罗远峰一巴掌拍搭挡肩膀上,声音压低了点儿:“咱们丞相可真不忌讳。”歪主意打得光明正大,拿了足够诱惑让人跳坑,那些人不跳都不行。
“怎么办?”程青山很光棍地问。
“兄弟走着,咱们找人喝酒去。”狐朋狗友嘛,酒桌上感情铁了,丞相真是精到家了都。
下了东城门孟明远直接回宫到被他暂时征用办公勤政殿偏殿去了。
一进偏殿,孟明远就觉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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