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俗话说,欲速则不达,这是有道理。”
开华帝眼底闪过一抹亮光,袍袖一甩,道:“平身,坐下跟朕说。”
“臣没什么好说,还是跪着吧。”
开华帝眼睛一瞪,指着地上正经八百跪得十分踏实丞相很有几分哭笑不得,“行啊,你,跟朕闹情绪是不是?”
孟明远还是淡淡,“臣真是没什么好说,说得再好不如做得好。”
开华帝似乎是明白了,自己往位置上一坐,挥手道:“平身吧,朕不问了。”
孟明远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抬头看向了那只托盘。
开华帝笑了,声音提高了些,“来人,将东西拿下去还给李家。”
内侍很便应声进来,将托盘重拿了下去。
孟明远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
“坐。”开华帝指了指他刚才下棋时坐地方。
“谢圣上。”孟明远依言坐了下去。
“再陪朕下一局吧。”
“诺。”
这一局,孟明远赢了。
开华帝不由哈哈大笑,“安之现心应该是稳了。”
孟明远心里暗自苦笑,要不露声色地输棋看来还是要再继续练。
“时间不早,臣请告退。”再不走宫门落钥,便只能到勤政殿偏殿东阁间去值班去了。
“去吧。”
“谢圣上。”
一直到出了宫门,坐了回家马车上,孟明远心才慢慢沉淀了下来。
摊开手掌看着掌心因为用力而攥出指痕,不由苦笑了下。
赌赢了,却也赌输了。
赢了,是因为开华帝果然是不会轻易动他。输了,是因为他还是没能彻底解脱。
自杀吗?
其实但凡人生还有一点希望,他还是想活下去,哪怕艰难如斯,毕竟活着才会有希望。
李氏事解决了,可是家里另一尊大佛——程氏,这个就很难解决了,如果先帝还话还有那么一丝希望,可惜先帝他老人家嗝屁了,开华帝做为儿子,实不可能推翻他老子定下事。
这万恶封建制度啊,这万恶皇权!
不能解决问题那就先不用考虑了,他还有许多别麻烦要解决呢,这让人淡疼相位啊……
回府一路,孟明远脑袋就没有停止转动,听到孟安外面请安声音时,他知道已经到家了。不由暗自叹了口气,照这样下去,他肯定会未老先衰。
孟安跟老爷身后,低声问道:“府里少了些人,是不是要再买些进来。”
孟明远直接道:“不必了,府里本也没太多事。咱们府里以后没必要不要再买人进来了。”
“小知道了。”
“你不用跟着我了,让虎子帮我拿只红泥小炉到书房去。”
“是。”
孟明远脚上没停,一路往外院书房而去。
他先是习惯性地写了一张大字,静了静心,然后虎子烧开一小铜壶热水后给自己沏了杯花茶,闻着那股淡淡茉莉花香味,孟明远心微微阖眼,疲惫心也似乎有些轻松了。
偷得浮生半日闲!
人生如果就如此刻,那该有多美好啊。
慢慢啜饮完一杯清茶,孟明远剔亮了桌案烛火,书案上铺好一张宣纸,拿了细羊毫笔速地纸上写起来。
慢慢地,纸上字渐渐有了雏形,就像一株枝桠繁多大树,又如金子塔似排列,人名姓氏互相交叠,赫然是一张朝堂人物关系图谱。
这些都是深刻他心里,如果不能记住这些,他朝堂便会举步维艰,而掌握理顺这些也耗费了他不少心神精力和时间。
与南王一战即将会有结果,战后分封一定要要不落痕迹地让朝中势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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