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郎君不喜,妾喜欢郎君,想伴着郎君一世,纵郎君不喜欢妾,妾也不愿离郎君而去。”
“傻子,哪个有说不喜欢你了?”
“郎君也会喜欢其他女子的。”程雪兰的声音低低的。
“既如此喜欢为夫,便牢牢抓紧就是了,为夫如今是你一个人的,你只要做好了妻子的本份,为夫这一生便只是你一个人的。”
“远郎!”程雪兰惊喜万分地轻唤。
孟明远低头轻啄她的唇,含笑道:“可欢喜了?”
“妾莫不是在做梦?”
“那试试便知。”他伸手探入她的衣襟中。
两个人很快便缠在了一起。
在激烈的撞击中,程雪兰紧紧地抓着身上的肩,向后仰着头,熟练地配合着他的索取,脑子里仍回荡着他的那句话。
这一生都是她一个人的?!
会是真的吗?
真的会是真的吗?
直到他在她身体深处释放,她才从晕眩中回过神来,搂着他的脖颈,喘息着在他耳边呢喃轻语,“远郎只要我一人吗?真的吗?”
“你尽到妻子的本份,做好母亲的本份,为夫便只要你一人。”他许给她承诺,也要她拿相应的承诺来换。
“远郎不要骗妾。”
“为夫身为国相,岂会失信于你这后宅妇人,你把为夫看得轻了。”
“妾愿意,愿意呢。”程雪兰笑着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
“哭什么呢?”
“高兴。”
“傻子。”
“……”程雪兰只管搂着他笑,一边还流着欢喜的泪水。
孟明远搂着她,心里叹息,这直愣的女子满心满眼全是他,把他放在了第一位,随着他的情绪喜怒而起伏,有时低微的甚至没了自我。他还记得曾经那个彪悍得如同后世女子一样的少女抓着他问他“你是谁家少年”?
她本是恣意骄纵的,这些年过去却渐渐收敛了曾经的娇纵,有时他也想惯着她任她保持着那样的风情,可是,这个吃人的世道容不得他太过心软。
李氏的离和给她敲了一记警钟,让她再不敢错踏一步,错说一句,小心谨慎,就连床笫之间都收敛了许多,是被吓得狠了呢。
知道怕,总还是有救的。
在孟明远脑子转动的时候,程雪兰却渐渐睡了过去,脸上犹挂着几许泪渍,看来楚楚可怜。
孟明远将被子掩实,搂着她闭眼睡去。
大年初一的下午,例来是会用来补眠的,两个人睡还暖和些。
一觉醒来,日已西沉。
程雪兰拥被坐在床上,看着站在床前着衣的丈夫,有些迟疑地开口道:“远郎,妾似乎是做梦了。”
“哦,什么梦?”孟明远随口问了一声。
程雪兰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道:“远郎在梦中对妾说,只要妾当好妻子,当好母亲,此生便只有妾一人。”
孟明远笑着回头看她一眼,一边系外袍的带子,一边道:“你没做梦,为夫是说了,你若不愿,为夫亦不强求,这世上总归能找到一个愿意做几个孩子好母亲的女子的。”光是哄着宠着不行,也要大棒威胁着,这人呐,有时真是没办法理解他们的思维逻辑。
程雪兰脸色微白,从床上直扑而下,搂住他的腰,颤声道:“妾愿意的,愿意的,妾只是不敢相信。”
“时间会证明一切的,会证明为夫所言不虚,亦会验证你是否是一个好母亲。”
“嗯。”她搂着丈夫的蜂腰,吸取着他身上的阳刚气息,勾着他的衣带把玩,“远郎要做什么去?”
“去练字。”
“今天也练啊?”她有时真不理解他,那些书啊字
-->>(第13/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