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棋盘被开华帝给砸了。
“孟安之——”
“臣有罪。”
“朕知道你不满姜妃之事,但你也太胆大妄为了。”
孟明远垂手立一边,道:“圣上,有时候臣也不想,可臣有也不过就是这样无所畏惧勇气罢了。”
开华帝有好一会儿沉默,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丞相处境艰难,他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换了他自己处丞相这样位置一定不能如丞相这般游刃有余。
丞相,无疑是能臣。
只是这位能臣有时被惹毛时候会不太听话……
“你胆子不小啊,连朕你都敢调侃?”
“圣上,其实臣只是说了肺腑之言罢了。话或许直白了点,但这样效果臣觉得比经过修饰而成言辞能让人记忆深刻,也通俗易懂。”
“亏你也是探花出身。”
“臣惭愧。”
“唉,皇后至今无嫡子,朕也心焦啊。”
孟明远心里琢磨了一下,老老实实地说:“臣以为圣上还是应该多去凤雏宫,机会多了皇子自然也就会有了。”
简言之,就是赶紧当种马播种去吧,亲!
您嫌皇后不下蛋,可您老抱着其他美人睡,皇后一个人她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除非您对绿帽感兴趣。
当然,这话,丞相大人是肯定不会说出来,他只是腹诽一下而已。
“会试将至,安之也当把手上有功之臣分封之事处理完。”
“臣知道。”
开华帝突然想起一事,便忍不住说了出来,“好像你现就没去过礼部和刑部了吧。”
“臣当御史中丞时便有到刑部公干。”
“朕倒差点儿忘了此事了。”开华帝下意识地便想到了那日御史台看到画面,再看看眼前人,依旧是那么风流雅致。皇帝他忍不住心里感叹一声:一个男人生成孟相这样,也真是让女人嫉妒,男人扼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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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近很忙,人气也很高。
去年恩科丞相大人不厚道地坑了所有举子一把,今年举子一听说今年又是这坑人丞相当主考,暗地里真是哀鸿遍野啊。
既然主考已经钦定不可改,那么考生们温习功课同时也开始各种钻研丞相大人喜好以及他诗稿文章。
但是,让所有举子蛋疼是——孟明远这个探花郎出身人,虽然才名远播,能力众所周知。可他诗稿文章外面流传却少之又少,当然,流传全是精品,这就足以证明丞相才气不掺水。
其实,他们不知道是,那流落外诗稿全是掺了水,还百分百纯!
自然,对于这个事实丞相大人肯定一定必定是不会予以澄清,除非他真傻缺,二了。
“才子?哼,依小生见,只怕丞相大人徒有其名罢了。”
什么时候都有那种一言惊四座人存,今科考生中恰好有那么几个,聚一处几杯黄汤下肚便有些言语放肆无忌起来。
陪着丞相坐雅间里喝茶礼部尚书背上悄悄出了一层冷汗,这是哪方举子啊,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知检点,竟然敢抨击当朝丞相?
真是不知“死”字如何写了。
孟明远悠闲自地品着自己茶,似乎根本没听到楼下声音。
“凤鸣兄何以如此认为?”
“这还有想吗?这世间才子若是有真才实学,莫不以锦绣文间传世,而丞相所写文章与那些才子怎么能相提并论,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罢了。”
这人倒是挺一针见血,孟明远微微眯了眼,他倒不觉得被人戳了痛处有什么难堪,毕竟他不是土著,后世也对诗词没那么重视,他能记得一些名词佳句已经很佩服自己了。
人嘛,知足常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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