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昆长袖一拂,甩开暗器,陈友谅惨叫一声躲进角落,阿大阿二阿三却不顾自身伤势,不管不顾的要杀了成昆。
成昆见红儿的毒剑刺到,在这狭窄之地施展不开,一脚挑起一根木凳朝红儿丢去,一把抓起陈友谅逃了。
红儿转身要追,我心想成昆武艺高得多,红儿不过是仗着地势狭窄方便放服毒药暗器,又不惜射伤阿大阿二阿三,这才逼退成昆,而成昆本人为伤及分毫,若是追出去定然吃亏,赶紧喊道:“穷寇莫追!让他走!所有人不得阻拦!”
低头看见怀中的赵敏,一向坚强的她竟然痛苦的揪着眉头,我心痛得哭了出来,大喊道:“敏敏——”
赵敏却咬牙道:“别哭,我还没死呢!”
我掏出瓶瓶罐罐,找出几个瓶子,就地给她上药,看着她被毒伤的红肿双眼,便忍不住落泪,道:“都怪我太笨!武功太低!”
赵敏伸手握住我的手,道:“你要心疼,就快些给我治好!”
我口中应着,心中对成昆师徒恨到了极致,只觉他们比那孛罗阿鲁还可恨百倍千倍!
哼,他伤了赵敏,定然得罪汝阳王府,若想瞒下此事,必然短时间内再来刺杀,成昆,你伤我便罢了,你竟然伤了敏敏,你若敢来,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正文 番外1 情劫
孛儿只斤•敏敏特穆尔,是我的名字。
我出生时,先皇就下旨赐下了封号——“绍敏郡主”,并赐下一块极品暖玉,以示对我父王汝阳王的恩宠。
自懂事的时候起,我就知道,我是大元朝的郡主,铁木真大汗的后人,我的父王,乃是大元朝拥兵称雄的兵马大元帅。
大元最光辉的岁月已经远去,朝廷上下,阿谀奉承之辈横行,天下烽烟四起,叛军多如蝗虫。我自能记忆起,便看见哥哥骑马射箭,早起晚睡,勤练武艺,研习兵法。
那时我就想,我一定要和哥哥一样,驰骋沙场,重铸大元的辉煌。不仅是武艺兵法。就连诗词书画、训练下属,也非得要与哥哥比个高低。
忽有一日,我遇到了我的情劫,沐怡君。
其实,在沐怡君进府之前,我就知道她了。能进汝阳王府,服侍王妃兰姬,怎能是不清不楚的人?下面人收集了数十个南人孩童的画像让人送进府中,据说这些女童个个能写会画,聪明伶俐。
哥哥忙于军中事物,最烦这些琐事,嫂嫂又有身孕,整日昏昏欲睡不理府中家务,家中后院一向是由我做主。于是哥哥便捧着一堆画像来让我挑选。
为将者,最重要的就是心性,未曾听说哪位明教是急躁性子。我从小就告诉自己要有耐心。一幅一幅的仔细挑选,不急不躁——毕竟是我那嫂嫂的侍女,我哪能不尽心呢?
不知道是第几张画像,一双清澈明亮的双眸让我眼前一亮。画中的小女孩儿与我年纪相仿,明眸皓齿,艳而不俗,媚而不妖,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特别是那双眼睛,画得极为传神,令我一见之下,便觉与众不同。
看看作画人的名字——苦头陀。
呀,原来是苦大师。
这位苦大师,长发披肩,身材魁伟,满面横七竖八的都是刀疤,本来相貌已全不可辨,头发作红棕之色,却是个哑巴。汝阳王府中,他的功夫堪称一流,不在玄冥二老之下。在我年幼时,他便被送拉来了王府,教授我武艺,对我十分耐心,有求必应,我待之如师。
所有教我的老师中,我最喜欢的便是苦大师,他虽相貌丑陋,不能言语,却才华横溢,待人温和,该出手时却又狠辣干脆,特别是对我百依百顺。
我见是苦大师做的画,更信了三分。眼珠一转,不行,这个人我得弄到自己院子里□,将来肯定是自己一员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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