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少和孙权天,方琼也不想跟他们搭话,虽说关键时刻与他们一起消灭敌人,但现在他们都是恶人。
孙权天看到完好的主棺后脸上写满了贪婪,他的目的是掏到宝,卖了赚钱,谁知道他会不会把这些古物贩卖到国外,把国家的东西卖给老外呢。
未来的事还是不要想那么多。
脑袋已经够小了,还要装那么多杂事,这得多累啊。
凤倾见叶佳文已经插入孙权天的队伍中,便抱着方琼坐在潘教授身边,方琼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做,但不用面对棺材也是好是,正好他可以休息一会儿,也许睡个觉也是不错的。
想得美好,但很多时候都是事与愿违。
方琼本想坐在凤倾的大腿上休息一会儿,谁知道潘教授却拉住方琼的手说道:“小孩子真好,看到什么都不怕,你的胆子可以啊。”
方琼朝凤倾的怀里缩了缩,他皱着苦苦的包子脸说:“我的胆子很小,不大,我害怕。”
凤倾很配合的将方琼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潘教授哭红的双眼湿润湿润的,但看到方琼这么可爱的模样,他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童真童趣当不得真哪。
“嗯,他害怕。”
为了把自己害怕弄得更逼真,方琼的手从潘教授的手里抽了出来,双手紧抱住凤倾,小身板直往他怀里缩去,看吧看吧,他是多么的害怕,都快哭出来了。
“哥哥,下次不要来这些恐怖的地方。”方琼扁扁嘴。
凤倾揉揉他的碎发,说道:“没必要就不来。”
于是,两人之间的互动完全把潘教授隔绝在外,方琼和凤倾都不是会去安慰他人的好心家伙,对于别人的伤痛他们能够理解,但要是像个多管闲事的妇人似的,他们就做不来了。
潘教授明事理,见方琼小小年纪就要表现故作淡定,于是对方琼多了几分好感和心疼,年纪这么小就被哥哥带在身边,多可怜,他现在完全忘记方琼是孙权天抢来的钥匙,有时候,事情一多,初衷也就被人忘得一干二净。
正如你带着梦想去从事一份工作,但是到后来,因为人际关系,因为现实原因,你最初的梦想就被你遗忘在最角落里,在那里发霉发臭,你就是记不起来,反而失去了原有的自信和活泼,还有最初的那么坚持,忘记你要去坚持什么。
方琼在凤倾找到舒适的位置靠着休息,感受他因呼吸而一起一伏的胸口,顿时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抬头看便是凤倾的下巴,他的长相自是不用说,俊美非凡,出个大街都能把小到三岁婴孩,大到七十八岁的阿婆多看两眼,凤倾真的长得很养眼,要是不那么冷清就好了,多笑笑定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不知是不是下葬的时间比较匆忙,主棺开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困难,不像其他人想象那样还有诅咒之类的,但小心肯定是没有错。
这里的空气都带着死亡的气味,方琼地往凤倾的怀里蹭,蹭着蹭着他就想睡觉了,不过凤倾却把方琼的瞌睡虫摇走。
“不能睡,待会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凤倾告诉方琼。
想到能够离开,方琼便不再想睡觉,瞌睡虫自然也飞走了,于是等待着离开这里的那一刻,但要等多久还是个未知数。
啪。
闻少带来的下属已经在撬棺椁。
当外层被轻易撬下来后潘教授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看缩在凤倾怀里装害怕的方琼,其他人的再怎么哀伤也还是被休息了千年的墓主人吸引了过去。
原地的考古学生只剩下叶美美、书生呆子男,另外活下来的其他几个全部都跟上潘教授和李教授的步伐,围观墓主人去了。
方琼和凤倾依然坐在他们的位置上没有挪动半分,叶佳文是不是学生的身份闻少那边的人显然不太在乎,他们的双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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