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
王氏嗯了一声,只是心中想着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儿,一定要好生利用一番打打贾敏的脸才是。
“二奶奶,二姑娘就要出门子了,您看这个做个二姑娘可还合适?”华儿拿着一双粉色绫罗袜走了进来,憨笑道。她嘴中的二姑娘乃是王家的庶出姑娘,正是十五岁年纪,嫁的人家乃是金陵薛家,和贾史王三家一起并称为四大家族,如今门楣虽然不显,但是家财万贯,真真是富贵无双的。
王氏看了一眼,只见针脚齐整,花儿叶儿栩栩如生,便赞道:“我倒是不知华儿你的针线已经这般好了。这个自然是使得的,虽然薄了点,但是也是你的一份心意了。”
王氏想到庶妹也是自小养在太太跟前的,若非如今王家急需大笔钱财给哥哥铺路,也不会将女儿嫁给已经是商家的薛家的。想到妹妹对自己一向恭敬小心,便打算这份礼不能轻了。只是一想到贾家的规矩,亲戚家庶女出门子送礼的费用只百两,难道还要自己额外再去添补?
正想着,就听见富儿甜腻的声音:“二爷来了?二奶奶正在为小哥做衣裳呢。”
贾政的目光是富儿白皙如瓷的颈脖上停顿了片刻,才提步进了内室,一看王氏手中拿着针线,便道:“这些活计还是给丫头们做就是了,你肚中的孩儿最是要紧。”
虽然贾政只是关心孩子,王氏心中还是很甜,“我晓得的,二爷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事儿同我说?”
贾政迟疑了片刻终是开口道:“我前些日子在十方斋和一位洪州来的举子,虽则落魄但是才学极好。他本是提前来京里候明年的会试大比的,我同他相谈后极为投契,便欲请他来家中为客,他却是极为傲气,并没有答应。只是他已经快身无分文了,只能去寺庙借助。我看不过,强行助了他百两银子。如今账房那里还须报账,奶奶可否帮我圆一圆?”
王氏听得一百两银子洒水般给了不相干的人,气得很,勉强平息怒气道:“二爷可知那人的底细?莫不是骗了二爷吧……”
贾政本来心中含愧,毕竟要妻子帮着自己想。再一听王氏质疑自己遇到的是骗子,当即恼了,腾地站了起来道:“二奶奶不想便直说,是好人还是骗子难道我还分辨不清?”说完甩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气得王氏脸色发白,心肝儿直痛。
贾政走了几步,后头跟着的张材小声道:“二爷,姑娘和您一向交好,要不直接和姑娘说一声?”
贾政想了想,终究是同意了,便提步穿过了小花园往对面贾敏的院子里去,正碰上同赵嬷嬷说完话的紫芙,看着小丫头满脸羞涩之意,他心中顿时又有几分满足。
“二爷请稍待会儿,先用茶,我这就去唤姑娘起身。”紫芙满脸笑容,比伺候贾敏还殷勤周到三分。
东次间里香兰几个已经听到了动静,互相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而首夏更是丝毫不掩饰她的不屑道:“她可真是半点机会也不放过呢。”
芳草则犹豫道:“那我们要不要唤姑娘起来?”
首夏瞪了芳草一眼道:“再等等,我们也算是帮紫芙多和二爷单独处处……”话还没说话,衣襟就被芳草拉了拉,她一转头,才看着披着头发靠在碧纱橱边的贾敏一脸的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