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强了不少,早年是祖父祖母最疼爱的孙子,后来是父亲最喜欢的小儿子,只是碍于出生比大哥迟,国公府的一切便都是大哥的,他心中不会真的半点想法也无的,不然也不会和王氏心安理得住在荣禧堂几十年了。
芳草又上了一会茶,贾政轻抿了一口道:“妹妹你和二哥我一向亲厚,所以才厚颜请你给哥哥想个法子。我帮助了那洪州的举子百两银子,如今帐上有些不好圆……”
贾敏看贾政说钱就一脸清高为难的样子,顿时明了,后来那贾宝玉不知钱财的性子除了母亲和王氏骄纵外,只怕也有几分是遗传自二哥了。
“二哥知道咱们家的规矩,百两银子虽然不是很多,却也不小的。虽则帮人没有错,但是咱们家的银子也不是大水趟来的,我倒也罢了,只怕大哥知道了心里有想法,兄弟起了芥蒂就不好了。不如这样,我拿五十两私房银子替二哥补上账,另外的五十两二哥你再想想法子如何?”
贾政听得贾敏这样说,自是不能出言反对的,只得应了道:“那就多谢妹妹了。我在妹妹这也坐了半天了,就不耽搁妹妹的功夫了。”
贾敏忙起身唤了香兰去取银子送去账房,一边亲自送了贾政出了院子:“二哥也听说了吧,我今日将大哥那边一个丫头带出来了,幸好二哥你们院子里的丫头都比较老实。”
贾政轻轻看了一眼贾敏,没看出什么来才道:“大哥虽然糊涂却也是守规矩的人,定是那些丫头不老实,这样的丫头早该处置一番的,你做得极对的。”
贾敏一笑,二哥是当真不明白她话中的深意还是假不明白呢?送走了贾政,贾敏才想着要处理好自己身边的几个丫头,紫芙这丫头对二哥这般心思,是不能久留了;首夏最是有野心,当年跟着自己去了林家也挑起了不少事,还是先敲打一番,若是她习性不改,那也怪不得自己不留情面了;至于香兰和芳草,前者寡言少语虽最是谨慎,却是事不临头不出声,只晓得躲避;芳草呢,没有丁点的主意,风往那边吹就往那边倒。
贾敏坐在榻上,看了眼小心上前打扇的紫芙,又看了眼殷勤端茶上来的首夏,接了茶水细细品起来,只听得两个丫头的越加急促的呼吸声,才放下茶杯道:“紫芙待客真是殷勤,倒是替我挣了不少脸面。说起来你也伺候了我七八年了,算是一起长大的,这情分不浅。我记得你比我大三岁,也快到了放出去的年龄,过几日我便去禀了太太,让她放了你出去,也算是全了我们主仆多年的情分。”
紫芙一怔,想到赵嬷嬷的话,忙跪下痛哭哀求道:“姑娘,我自知不该生出那等心思来,但是情不由己。且我从不曾有半分逾越规矩,还请姑娘宽恕不要赶我走,只要姑娘留下我,便是从此死了那份心了……”
贾敏看着紫芙,却是半点怜悯之心也无,前世紫芙不也是这番说辞让自己起了恻隐之心,当真以为她熄了对二哥的心思,谁曾知道一出孝没多久,她便同二哥的事儿发了,不但自己丢脸,也让自己同王氏的矛盾加重……
“你不用说了,我也是为了你好。这几日里你好生收拾一番,你的活计便让香兰接手了。好了,你下去吧。”贾敏淡淡地道。
首夏看着满脸是泪的紫芙出去了,想到姑娘这般冷情,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起了兔死狐悲之感,当即更加小心起来。
贾敏看着首夏道:“当日伺候我读书的丫头里,唯有你最是机灵,却不成想识得几个字便让你张狂起来了。你不要急着辩解,你且想想,便是你熟读诗书,有易安之才,和香兰、芳草乃是紫芙没半点不同,你好生反省几日,若是没想明白,也就不要上前来伺候了。”
首夏听得这话,泪珠子也是一串一串地流下来,半句不敢辩解,福了福就出了屋子。
贾敏捂着额头暗道自己院子里的丫头,二等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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