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多嘴宣扬。”贾敏正正经经地分辨着。
史氏听罢,脸色还是不好看:“三丫头暗害你,自有我来惩处她。你受了委屈有我这个母亲给你撑腰,那里要你一个姑娘家去报复人家?还当真客人的面儿。你我平日教导你的话,你难道半点也没有放在心中么?”
“太太,我知道您一定会给我撑腰的,但是旁人怎么想?女儿早要长大的,这些事儿该试着自己去面对了。不能总想着有事儿靠太爱您的。”贾敏正色说着,随即垂下眼睫做出羞涩状道:“况且,况且女儿总有出门子的那一天,若是不自己硬气点,如何在婆家立住脚跟?”
史氏听得一愣,随即不以为然地道:“林家老爷一去,林家便没有爵位了,就算林家姑爷一举高中,入了朝堂也得从七品小官慢慢熬,而咱们家却是荣国公府,单凭这一点你半点也不用担心在林家站不住脚。”
“太太,大哥哥如今只是一等将军的爵位呢,女儿觉得,门口那荣国府的门匾还有府中越制的建筑都该改改才成,如今尚是孝期,不宜动土。待出了孝,便该注意了。”
贾家从国公府掉到将军府是史氏心中最大刺,脸色当即就变了:“这等大事儿自有你哥哥们操心,你一个姑娘家少操些心。”顿了顿又道:“我已经骂了三丫头一顿,禁了她的足,你以后也莫要再理会她了,之前还想着也许能和她交好的,毕竟我和她年龄相近。现在想想是女儿太天真了。只是二嫂子那里,太太可有使人过去传话?说起来二嫂子和三姐姐的来往更频繁一些呢。”
史氏深深地看着贾敏,直到她垂头不再说话,才开口沉沉地道:“敏儿,我知道你不喜欢你二嫂子,但是她如今是你二哥的妻子,你侄儿侄女的母亲,是你的嫂子。纵使她有什么不对,也只有我这个太太能罚她。你可记住了?”
贾敏的心一颤,一颗心微微变凉,到了此时,她方才完全明白,太太疼爱自己半点不假,但是她更在意她对全府上下人等的掌控,更在意她在府中权威。想到前世的自己和女儿惨淡的一生,抬头直视着史氏,幽幽地开口道:“太太这是怀疑女儿害了二嫂子,还是未雨绸缪担心女儿会加害二嫂子?难道在太太心中,女儿是这般毒辣之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