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她看向姚三太太道:“虽则我人微言轻,但也愿闻其详的。”
京城,林府偏院里,姚二太太目光灼热地拉着女儿姚颖云道:“我没说错吧,你表哥中了探花对不对?你想法子去寻你姑母,告诉她,我不是疯子,我说的都是真的,快去啊!”
姚颖云神色晦暗,抿着嘴坐在椅子上不动,被母亲推了好几把才道:“便是表哥中了探花又如何?他也不会娶我的。你再这样,难道想我们一辈子被当做疯子关起来么?”
“你个傻丫头,你知道什么?贾敏那个毒妇是生不出儿子来的,你只要给你表哥生了孩子,这林家以后就是你的了,我们母女也不用看人眼色了……”姚二太太目光迷离地道。
姚颖云脸色涨的通红,半晌才嗖地站起来,目中含泪道:“娘你再说这样的话,就是不想女儿活了!我也不要什么以后了,干脆死了得了。”说着就推门去了院子里,看见门口的目光如刀的姑父林鑫,但即就害怕得跪下了。
林鑫冷眼看了姚颖云一眼,这才被林忠扶着离开了。大概是因为觉察到自己身子已经撑不了多日,他才鬼使神差的过来姚家母女的院子。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姚太太是疯子,但是心中还是惊忧不已。当天晚上,他便对着妻子姚氏道:“若是贾氏进门三年还没有生子,你便给如海安排几个人。若是生了孩子便去母留子交给贾氏养。还有,你那个侄女颖云,是绝对不能入我林家门,便是做妾也不行!”
林鑫瞪着眼看姚氏许诺了,这才放下心来。三天后,终是在高热不退中去世。而此时的林海刚刚被皇帝钦点入了翰林院做编撰没几日,父亡丁忧。他心中并非不忧心前程,但是更多的是父逝的伤心。
而贾家人,尤其是史氏对林家更加的冷淡了。在她看来,林如海丁忧三年后还不知道能谋到什么却呢?当真是委屈了敏儿了。便是贾赦祭拜之时也不够恭敬,自然被林海默默记在了心中。
林海扶灵南下之时,林老爷的同僚朋友以及他自己的同窗同僚都来相送,倒是贾家人没半个人出现,只遣了管事赖大的来相送。远在金陵的贾敏早知道有此事发生,她能做的,不过是让钱嬷嬷遣了儿子暗地里走一趟苏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