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老太太将其还给你后体贴你无暇照顾琏哥儿,要抱过去养着,你可同意?孩子和管家权,两者你必须择一个的。”贾敏的话中颇有些很铁不成钢的意味。
周氏一呆,眉头扭曲,声音暗哑道:“我是荣国府的大太太,管家理事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再说,瑚哥儿都那样了,老太太怎么可能还说将琏儿抱过去养?”
贾敏像看傻子般嬷嬷看着周氏,半晌才道:“随大嫂子你吧,你尽管试一试就是了。”
周氏如何敢试?瑚哥儿傻了,琏哥儿就是她的指望了。若是琏哥儿也出事了,她也不要活了。
“妹妹,就是老国公也常赞你聪慧,还请你一定要帮帮嫂子啊。”周氏紧紧抓住贾敏的手道。
贾敏感到手腕上的刺痛,前世里头她也忧心儿女,也曾和婆婆起过冲突,如何不知道周氏现在的心情?终是憎恶王氏和同情贾瑚的心情占了上风,她开口道:“最好的法子,便是我方才说的那样。大嫂子您莫要恋权,好生教导孩子,老太太一定会慢慢倚重你的。你若是一心争权,想想瑚哥儿的事,最后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周氏神色变幻不定,末了才目光复杂地看着贾敏道:“妹妹你说的法子,倒是我和娘家嫂子说的话是一个意思呢。”
贾敏笑着点头道:“如此就全看大嫂子的取舍了。”
周氏想到瑚哥儿出事时自己的心如刀绞,咬着牙道:“那我便听妹妹的。”随即凑近贾敏耳边低声道:“妹妹好心给我出主意,我也透个消息给你,那香菊表面上看是老太太的人,但是你可知道,她和王氏也是连着线的。你可知道那香菊的老娘在府里头同管着二房院子里浆管洗的陈婆子私底下拜了姐妹呢,而前些日子,那陈婆子的女儿被王氏做主配给了她陪房的儿子吴兴登呢。”
贾敏捏着帕子的手一紧,想起了前世里头一件让自己伤心自责了多年的事,也是最让自己负气十几年不曾回娘家的事儿来,双眸中的光芒冷如冬日的冰锋,深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原来如此……”
“还有,那三个做得灶上功夫不错的媳妇,妹妹也使人查一查吧。不说其他的,只怕有些人故意使个坏给你添堵。”周氏将自己打听到的全说了出来。
“多谢大嫂子告知这些,你这份人情我记在心里头了。”贾敏前世里怀疑香菊,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罚了她三十板子,她受不了咽了气,而自己也没能知道那时害自己的主使人,如今看来就是王氏了。
周氏看贾敏神色变得极为冰冷,嘴唇翕翕,最终没有问口,只是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妹妹的话,我会如实带给老太太的。只是正月初一是元春那丫头的周岁,老太太都发话了要大办,肯定还会使来请妹妹的。”
贾敏撇了撇嘴,不放在心里头,点头称是,将周氏亲送至垂花门前才回转。
钱嬷嬷看贾敏的神色不好,忙亲自端了一碗加了两颗红枣的奶/子端了上来道:“可是大太太说了什么不好的话?大奶奶您如今是林家的媳妇了,只用这一句挡回去就是了。”
贾敏让香兰守着门,对着钱嬷嬷、首夏和芳草说了香菊的事儿,“我不管她面上看着多温婉娇憨,总之你们给我盯紧了她,那屏风绣好了,便想出新的东西来给她绣,一定不要让她出房门。”
首夏两个对看了眼,心里头却都觉得贾敏有些大惊小怪了,嘴上却是不敢反驳的。
“你们不要不以为然,我就明摆着告诉你们,贾家里陪嫁过来的几十号人,我只信任你们几个,他们我一个都不相信。等时机成熟了,不但是香菊,那些人我都会踢走的。所以你们也少和她们凑合,只管做好我吩咐的事儿。明白了吗?”
钱嬷嬷等人看着贾敏厉色的样子,都满脸惊惶的应下了。
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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