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口了将一碗粥吃了大半,这才觉得身体的力气又回来了。阵痛一阵又一阵的,她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着稳婆的话,说让使力就使力,说喊就大声地痛呼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见外头传来林海的声音:“敏儿,你怎么样了……”
贾敏顿时精神一震,当即喊得更加大声了,也不知嗓子哑了没有,便听见孩子哇哇哇的大哭声。
“恭喜奶奶,贺喜奶奶,是个哥儿!”宋稳婆麻利地接过钱嬷嬷递上的剪刀剪了脐带,马稳婆提着血淋淋的小娃儿,对着小屁股拍了一掌,听得孩子更大的哭声,将孩子给贾敏看了看,正想将孩子放在一边温水盆里洗了干净,却见贾敏强抬着头,着急地道:“孩子,孩子可好?嬷嬷。你检查下……”
钱嬷嬷一惊,忙自宋稳婆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小孩儿,从头顶到校脚丫子,连着小鸡鸡小屁股都没放过,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松了一口气道:“奶奶,哥儿好着呢,您听,这哭声,可真是精神。”
贾敏这才放心下来,看着被宋稳婆放在水盆里清洗的孩子,面上带着温柔而又满足的笑意。
“快,快,给我拦着他!男人怎么能进产房?没得被一房血气给污了……”姚氏让人拦着了林海,才扶着唐嬷嬷的手进了产房。
贾敏听到姚氏这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下看着姚氏一脸激动之色地要亲自抱孩子,心里头一急:“不要……”幸好她太累了,这一声低语唯有在替她收拾的钱嬷嬷听清了。
“大奶奶不可……”钱嬷嬷吓了一跳,忙对着贾敏摇了摇头,太太是哥儿的祖母,她要抱谁能阻挡?
贾敏知道钱嬷嬷的意思,但是太太的风痹才好,走路都要人扶着,若是摔着了孩子怎么办?
“有唐嬷嬷和王嬷嬷在一边护着孩子呢,大奶奶放心吧。”钱嬷嬷也觉得太太姚氏太过了,进了产房这么久,只想着孙子,竟然问都不问一声儿媳怎么样了。
姚氏实在是太欣喜了,待她的手颤了她还舍不得放开哇哇大哭的孙儿。还是唐嬷嬷怕出事儿,忙伸出手围着孩子笑道:“大爷在外头急得什么样了,他可是做爹了呢。他这个时候不好见大奶奶,总得将哥儿给大爷瞧瞧的啊。太太您呢,就和大奶奶说说话吧,她生下林家的金孙,可是大功臣呢。”
姚氏这才不情不愿地放开孩子,转头看着脸色苍白的贾敏,有些讪然,笑着安慰了几句,便又将话头转到孩子身上去了。
贾敏心里头一阵不好的预感,只是她才生产,就是恼火也没力气,只能强撑着不睡去。
外头的林海,看着唐嬷嬷小心翼翼递到自己跟前的小包裹,再看里面大声哭着的皱巴巴的孩儿,连手都不敢伸了,好半天才在唐嬷嬷的指点下小心地将襁褓抱在了怀中。
“这个小家伙折腾了他娘大半日了,真是该打……”林海出神地看着哭声渐小的儿子,想起了遭罪的孩子的娘:“大奶奶如何了?我让人请了大夫过来,一会儿让大夫给大奶奶把把脉才行。”
唐嬷嬷笑眯眯地点头道:“大爷这般想就是对了,大奶奶为您生孩子遭罪,您若是不多念着点可真不像话的。”
林海正待说什么,却见怀中已经不哭的孩儿突地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乌溜溜地黑得像琉璃一般大眼,晃动着手脚不满身上的束缚似的。
林海被儿子这一双眼给吸引住了,好半天才对着唐嬷嬷傻笑道:“不愧是我的儿子,眼睛又亮又大,以后一定是个聪明的……”
却说屋子里头和贾敏说了半天话的姚氏,觉得身上有些热,随即有嘱咐了贾敏好生坐月子,便出了产房,一见林海怀中的孩子睁开了眼,当即更喜欢了,也不等婆子扶着她,便抬步想去抱孩子,不想身子晃了晃,将跟着的王嬷嬷和彤云都吓得不轻。
林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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