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得上话的人,而咱们家十年之内是不会回京的。为了娘娘好,侄女儿是最好的人选。”
甄太太默然,甄家已经没有合适的姑娘,就是偏房的姑娘也有些麻烦,倒是这个侄女儿,嘴巴伶俐性子也爽快,若是进了京确实比其他的人好,和娘娘是亲表姐妹,也是最好不过的了。也没去看二儿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就点头应下了。
“还有一事儿,皇上派了北静王来江南清查盐茶两税,不日就要进金陵地界了,锦年,你好生招待着,莫要出半点差错,知道吗?”甄应嘉对嫡长子是寄予厚望的,直看着他道。
甄锦年忍住对表妹的不舍,低头应下了。
“还有,告诉你媳妇一声,你表妹的嫁妆,让她帮衬着打理着。”甄应嘉说完,便让他出去了。
“老爷,您这是怎么了?”甄太太知道丈夫最疼爱的就是长子了,很不解地问道。
“太太也该对内宅的事儿多上些心了,你可知道有人告诉我,锦年和你那侄女有私情呢。”甄应嘉看着妻子有些不满地道。
甄太太神色大变:“竟,竟有这等事儿?她竟然这般不自重?难怪老爷您要她快快嫁出去……”
甄应嘉没有否认,不过甄家养了她这么些年,嫁给史壅也算是回报一二了……
甄家花园里的小小抱厦里头,两个相貌一般美艳,一个穿着碧色绸面袄子的女子正和一衣着装扮更华丽的女子在里头说着话儿。其中一个竟然是甄应嘉口中的方琳儿,另一人赫然是甄锦城的小妾薛芸。
甄家应下了史家的婚事,且甄应嘉发了话,过完年正月十五后便往甄五爷亲自送方琳儿上京侯嫁,只待史壅一出孝便完婚。这件事儿在金陵没有丝毫的影儿,因为江南官场因为北静王水枢的到来而开始暗潮汹涌起来。
——++++我是江南事情的分界线++++——
十一月的河工本应该是顺利的,但是在林海上了黄河大堤才知道其中的猫腻。
看着在河道疏浚中赤脚受冻的民夫,难怪河道清理得如此之慢。林海看着身边的洛阳县令,嘲讽地看了一眼,才想大堤便听见一阵哭天喊地的声音,却是一个河工晕倒了。
林海脸色变了下,当即就带着人下去了。事后,林海不止一次地后悔自己的冲动,竟然惹上这等大麻烦。
“林大人,那胡氏女又来了,说是给您做了一双鞋……”小吏余下的话在林海地冷眼下没有了。
已经是十二月初十了,林海已经查看了最易有黄泛的段儿,往京里的折子都送了八份了,事儿也快完了。却没想到惹上这么一个人。
这胡氏正是那日晕倒在河堤下的河工,据说她家中只有一个寡母和弱弟,她便大着胆子女扮男装来上河工了。那日晕倒时恰巧林海在场,便伸手掐了她的人中使她苏醒过来。谁知这女子便赖上林海了,口口声声说着要报答林海的救命之恩,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不听。
“大人,那胡氏还在后头跟着,这她若是一路跟着去了京里可怎么办?”林东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坚持的女子,他暗想那胡氏的容貌,虽然只是清秀,但是对大人的心意好似是真的,大人就真的半点也不在意?
“怎么办?同我有什么关系?”林海冷哼一声,让赶车的人赶快些。心里头着实被这胡氏缠出怒火来了,尤其是要离开这几日里,不断有人来劝自己收下“忠义可嘉”的胡氏。
“忠义可嘉?”林海冷哼一声,并不是他不懂得怜香惜玉,若是这胡氏真是有心报恩,便不会罔顾他这恩人的意愿纠缠了……
林海并不知道,后头徒步跟随的胡氏很快就被一路过的马车接上了车,直到后来在京里闹出了大事儿,他才知道自己被人给算计了。
林海到京时已经是腊月十八了,朝廷都快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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