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家和贾政家都已经得知了林海和贾敏一大家子上京的消息,贾赦恨得牙痒痒的,妹妹和妹夫给自己弄了个母夜叉,如今自己日日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要说偷着亲近丫头了,就是得了银子想去买点喜欢的古董花瓶,只要是上了百两银子,也会被母夜叉教训……如今他见了贺氏比当初对着贾代善都还要老实,半个词也不敢违拗贺氏,就怕她一个拳头砸了过来。
“真是我的好妹妹,这般坑我!”贾赦只觉得自己是被贾敏和林海给骗了,想着去接人的时候去质问一番。只是这要出门,还要得到贺氏的许可,便磨磨蹭蹭小心翼翼地去了正院。
“太太可在里头?”贾赦陪笑着问门前的漂亮的小丫头道。
小丫头瞪了贾赦一眼,没好声气地道:“老爷就不会听吗?太太正在屋子里耍鞭子呢。”
贾赦闻言只觉得两条腿开始打颤,嘿嘿干笑了几声对着小丫头弯腰道:“劳你给太太传话,就说我有重要的事儿和太太商量。”
小丫头瞟了贾赦一眼,她和另一个小丫头都是随着贺氏进贾家的,能在贺氏手里头过得滋润且得到重用,自不是一般的人了。她们颇看不起贾家的丫头们,不,应该是整个贾家的奴才都被贺家陪嫁进来的人看不起,所以当姑娘,不,太太使劲儿折腾时,她们都是习以为常了。
贾赦听得里头的鞭子挥动的风声,忍住了逃走的冲动,终于在两盏茶后他被贺氏叫了进去。
“老爷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我商量?”贺氏下巴下的肥肉在说话间直颤抖,让贾赦别开了眼。
“妹妹和妹夫一家过几日就要到京了,我想和琏儿亲自去码头相迎,你看如何?”
“哼!老爷这是和我商量么?说话时看着我的眼睛才算有诚意。”贺氏不高兴地哼道,贾赦马上逼迫自己将目光定在她的脸上,她这才满意地笑了,双眼都成了一条细缝了:“妹妹和妹夫一家进京是大事,不但你和琏儿要去,我也要带着迎春和琮儿一起去相迎。说起来,妹妹可是我们的大媒人呢,一定要好好替他们接风洗尘!”
贺氏大掌一挥,看向角落里有摔在地上的迎春,眉头皱了起来喝道:“软趴趴地像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老太太怎么养的,整一只小兔子,连个奴才都敢欺负你。乳娘,你今天看着她,在院子里跑了三圈才可以回房去!”
贾琮穿着短打衣裳也在一边站在马步,听迎春只腿软趴下了就要绕着院子跑三圈,忙咬着牙坚持着,哪怕小腿肚子已经在打颤了。
贾赦是一个字也不敢反驳的,只能垂头丧气里离开了,然后扑进书房里关起门痛哭起来,可比当初死了爹难过多了。
贾政宅子里头,贾母看着王熙凤抱着儿子牵着女儿进了屋子,叹道:“你确实该带着孩子多出来走走,孩子们还小,正好和宝玉、云丫头一起玩耍。你太太那里,等她来了我会说给她听的。”
王熙凤眼中含着泪同意了:“多谢老祖宗念着我,若不是这一对儿女,我真想跟着大爷一道去了算了……”说着又抹起了眼泪来。
贾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每每想到最有出息的珠儿就这样去了,心里也很是难受,毕竟将珠儿当做二房的期望许多年了,如今他一去,二房能指望的就是宝玉了。顿时想到今日用了早膳后就没见宝玉,便对着身边的丫头道:“鸳鸯,你去瞧瞧宝玉在做什么?怎么就不见过来?”
鸳鸯忙应了,出了贾母的屋子,沿着廊庑拐了一道弯就到了宝玉的屋子,看见屋前廊下坐在小机子上坐针线的两个丫头,当即笑道:“晴雯、紫鹃,宝玉呢?老太太在问呢。”
晴雯瞥了一眼屋子里,没好声气地道:“也不知道一大早地在做什么,也不许我们在跟前。”
鸳鸯忙安抚了两句,推开门进了屋子,也是鸳鸯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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