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屏风里面。
一番见礼后,皇太后才看着皇帝道:“皇帝怎么来了?”随即又看向林海:“你就是贾氏的夫婿?看着倒是个周正的。”
皇帝是第一次瞧见贺氏这等胖乎乎的女子,也是第一次看见女子这般嚎啕大哭,很是好奇地多瞧了两眼,回想贾赦的身板,看向林海和贾敏的目光不由得有些戏谑,好家伙!给嫡亲大哥说了这么个媳妇,晚上是谁压谁啊……
听得皇太后的话,才回了神,指着林海对着太后道:“他就是两淮盐道御史林海,朕的心腹重臣。他和贾氏是有名的恩爱夫妻呢。母后有什么不解的话儿,尽管问他们就是了,莫要听其他人胡乱多嘴。”皇帝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格外地冷,凌厉的目光扫向屏风,其后的甄贵妃也觉得心一沉,只是马贵妃和牛妃也在,她只得强作镇定。
皇太后看向林海,见他的样貌神情半点不像是个没脑子的人,也是能得皇儿的称赞做到从三品的人怎么是个会被妻子蒙蔽之人?看来,是贾史氏的话不大属实了……
“林海,哀家听人说,你这么些年不曾纳妾是不是因为被贾氏给拿捏住了?甚至由着她伸手去管娘家事儿?”
“回太后,臣这些年不纳妾,实在是因为林家的家训,相信太后也曾听说过,臣的祖父时林家因为嫡庶闹出的事儿,不但弄得家宅不宁,差点让林家就此衰败了。臣的父母在世之时,也曾因为有孕的小妾害得臣的弟弟来不及出生就去了,致使臣成为林家的独子,这是臣不欲纳妾最重要的原因。其二,是因为臣同贾氏感情深厚,不愿自己抱着新人快活时,她带着孩子垂泪。至于岳家之事,贾氏事事都是和臣商定之后再行事的,这是大舅兄贾将军先头的夫人周氏写给臣妻的临别书信,还请太后过目。”林如海从怀中掏出了书信呈给了皇太后,才给了贾敏一个安抚的眼神。
贾敏松了一口气,等着太后看完书信之后,看太后的脸色不大好,心知太后有些明白怪错了人了。不过只这样还不成,贾敏看了一眼贺氏,如果老太太依旧摆着长辈的架子在贾府里头,就算贺氏再强悍,也不能真的硬碰……
“原来如此,哀家差点怪错你们了。”太后看着贾敏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太后娘娘言重了,太后娘娘也是出于一片好心。”贾敏忙道,随即又在几人不解的目光下跪着行了大礼:“请太后娘娘恕臣妾大胆说几句话。”
太后看了一眼皇帝,又瞧着张彦和鲁阁老竖着耳朵的样子,才看向贾敏点了点头:“你说吧。”
“太后娘娘是皇上的亲生母亲,徳懿慈垂素来为天下人所敬慕,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太后娘娘您从来不插手朝堂之事……”
“哀家虽贵为皇太后,却也知道什么事情该插手什么事情不该插手的。”皇太后面色不豫地道。
“那是太后娘娘您深明大义,但不是任何人能像太后娘娘您一样的。”贾敏顿了顿继续道:“人说子不言父母之过,臣妾接下来的殊为不孝,但是臣妾宁愿被娘娘治罪,这些话也要说一说了……”
“咳——太后娘娘,还是臣来说给您听罢。”张彦收到了林海逼视的目光,出前两步打断了贾敏的话。
皇太后不是不明事情轻重的人,看了一眼在流泪的贾敏一眼,当即对张彦道:“你说吧,哀家听着呢。”
“自先头荣国公过世之后,本就是长子贾赦袭爵,按道理讲他们理当住进贾府正院去,但是因为贾老太太的偏心,贾赦别说搬进正院去,还差点袭不了爵……”张彦这么多年早就将贾家的事儿当做大戏来瞧了,诸事都不遗漏地讲了,皇太后听了后脸色变得颇为青黑,而皇帝、鲁阁老则都是叹了口气。而屏风后头的甄贵妃已经面色大变了,只觉得贾史氏太过蠢笨了,这么多年没摆平家中事儿,还连累到了甄家和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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