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他,他却已经坐在了白夜酒楼中!”李笑尘努力抚平内心的激动,暗捏手印,发出炮灰营的召令。
“已经来了!他在哪?”美人一脸惊喜,很快,顺着李笑尘的目光,她看到了雅间中的少年,眼神一僵:“是他?”
“没错,就是他。”
李笑尘宠溺地看着美人写满惊讶的侧脸,温柔**,五指突然发力。
咔擦一声,美人倒地,脖子被扭断,七窍流血,脸蛋上依旧保持前一刻的惊讶。
“大洪赌庄的细作,还想多玩几天,可惜,谁让你非要知道这么多。”
李笑尘可惜地望了眼血泊中的美人,随后起身,一丝不苟地整理着道袍,束起长发,扬手从远处吸来两大壶烈酒,向雅间走去。
雅间外,侍女和三名扮作仆人的魔修已经走来。
侍女手里捧着香炉和烛台,仆人则手捧酒菜,齐齐走进雅间。
“这是白夜酒楼最著名的美酒,醉浮生。这些也全都是白夜酒楼的名菜,有……”侍女放下香炉和烛台,笑着介绍道。
空空道人喉结耸动,一脸不耐烦:“不用废话,快倒酒,本道好久没尝过醉浮生了。”
说着,空空道人瞥了眼罗川:“这些所有花销全都算你头上。你也别想赖账,对于赖账者,白夜酒楼和炮灰营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罗川看了眼空空道人,莫名一笑:“也罢,雅间的费用我来出。至于所谓的私货,你来出。”
“凭什么!”空空道人脸色微变,死死盯着罗川:“之前不是说好了,所有费用都你来!”
“那算了,换个地方便是。”罗川耸了耸肩,起身作势要走。
空空道人眼底深处闪过迟疑,瞥了眼一旁的侍女。
侍女微微一笑,上前道:“酒菜已经上了,两位客官就算想要走,也得先付账。”
“若我非要走,那当如何?”罗川看了眼侍女。
侍女笑容不减,语气平和:“那就是坏了白夜酒楼的规矩,两位都会被受罚,血堡的御道会也管不了。”
“受罚……”空空道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咬了咬牙,盯着罗川半晌道:“你个人丹小子,早该想到你是这种人。算本道认栽,雅间你来,私货我来。”
“这样最好。”罗川玩味地看了眼空空道人,托起酒盏:“可以上酒了。”
“两位,得先付雅间的费用。”侍女笑道。
“我有些口渴,先喝一口酒再说。”罗川笑了笑,从储物指环中抓出一把圣元币,轻轻放在桌上:“至于费用,自然不会差你们。”
“如此甚好。”
侍女微微一笑,点上香炉和烛台,手挽酒壶,先为空空道人添满,随后缓步走到罗川身前,注满酒盏。
罗川眼睛一闭一睁,脑海中回闪过侍女倒酒时的手法。
侍女骨龄不算太大,却已是化婴三阶的修为,她倒酒时,长袖遮掩,另一只手飞快点中酒壶上的禁制机关,手法熟练,绝非第一次使用。
酒壶的材质和密室的暗门一样,即便罗川使用天门法念,也无法穿透。
而注入罗川和空空道人酒盏中的酒水,从外表看起来,一模一样,就连散发出的酒香也毫无差别。
可罗川运用天门法念,却能捕捉到两盏酒水之间极其细微的差异。
很显然,酒壶中藏有两种看似一样、实则不同的酒,一半好酒,一半毒酒。
酒壶制材奇异,天门法念都无法穿透。两种酒也几乎一模一样,即便罗川精通诸多仙职,五觉敏锐,光凭肉眼,也无法察觉出盏中酒水的异样。
若非罗川是天门修士,早早通过天门法念发现空空道人的鬼主意,或许也会落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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