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话。
小女孩这段日子的乖巧表现让人疏于防范,何况那眨巴眨巴大眼睛的模样实在令人不忍拒绝,护士小姐笑着叮嘱了几句,转身而去之际又被那甜甜嗓音唤了住。
“姐姐,”她捧着话筒,仰着小脑袋,用毛茸茸的眼神望着对方,“可不可以给我买一支棒棒糖呀?”
可是小女孩没有打电话给自己的警探哥哥,反而打给了另一个男人。
几天之后的一个夜里,她就不见了。从这家儿童行为矫正中心里不见了。
※ ※ ※
一桩接着一桩大案尘埃落定,褚画和史培东外出办案时打算拐道去黑人区,打算再去查一查那个黑人男孩杰罗姆的朋友们。可那胖子确实没屠宇鸣使唤着顺手,莫名就把车开进了一处完全陌生的地方。
车停在路边,胖子急匆匆地跑出去买热狗。
只留下褚画一个人伏在方向盘上发怔。他曾和屠宇鸣多方打探,从一个如何不肯出庭作证的黑人男孩口中得知,杰罗姆曾受一个瘦弱男孩的指使,绑架并侵犯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孩。
自对方的描述褚画得出判断,那个瘦弱男孩极有可能是康肖奇,而那个有钱人家的女孩或许就是康恩娅。
他一次次在本子上将这件案子重新整理规划,从维瓦尔第的《春》联想至巴普洛夫的狗,从手持尖刀屠杀全家的黑人男孩联想到那个被妻子和妻子的奸夫打爆脑袋的犹太富翁……竟渐渐得到了一个极为大胆又可怖的推论。
褚画不止一次想问康泊,他的继子到底去了哪里?
可每一次话到嘴边最后总不免以咽回告终。他很沮丧,为自己似乎成了情[]欲的囚徒。
半天才见胖子史培东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上提着只防油纸袋,里面是从快餐店里买来的汉堡、薯条还有派。
“谢谢。”年轻警探笑眯了眼睛,习惯性地伸手去拿,却被对方一抬手肘护了住。
史培东咀嚼生响,吃得津津有味,扫了眼一脸凶相望着自己的褚画,因满嘴食物而含混不清地说,“想吃自己去买啊。”
“噎死你。”他不爽地撇了撇嘴,只得摸出烟来抽——
“拦住他!”
刚把烟叼进嘴里,还没打上火,就听见一个急切的女人声音响在了耳旁,褚画从车窗里探头望出去,发现一个黑人小子拿着一只手提包,飞一般地从车旁跑过,而不远处一个年轻女孩正朝自己在的方向奔来。
“谁能帮我拦住他,他抢了我的包!”女孩看上去体力不支了,又追了几步后就彻底放慢了步子,血色翻涌的脸上满是泪。
仍在大快朵颐的史培东对此视若无睹,一动不动。褚画翻他一个白眼后,一面喊着“你让那姑娘在这儿等我!”一面就跳下车追了出去。
待拔刀相助的警探先生跑没了影,年轻女孩抬手擦了把脸颊上的泪,就走向前敲了敲车窗,冲里面那个胖警察说,“警官,我做好我该做的了。”
史培东放下手上咬了一半的汉堡,从口袋里摸出几张大面值的纸币,递给对方说,“记得保密。否则我会抓你贩卖违禁药品。”
女孩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朝胖警察抛了个飞吻就走了。
“妈的!应该留下这骚[]货好好干一炮……”史培东暗自嘀咕懊悔,忽又跟想起什么似的,邀功似地给另一个人打了电话,说,“头儿,他上钩了。”
※ ※ ※
他亮过自己的身份,但对方不为所摄,反倒跑得更快。黑人小子的腿力相当不错,在幽暗狭仄的巷子里左突右拐,虽然未能把身后追击的男人甩脱,却也不曾被他追近。
直到他拐错了方向,被对方逼入了一个死胡同。
眼看对方迫于身前,黑人小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